其實武紅這個時候也不知道一會兒會送來什么樣的食材。
因為她是從酒店里出來,在來找鄭藍藍的路上給老李打了個電話,說想要一些比較有營養的食材。
老李一聽是周遠志生病了,想要補充一些營養,立馬就把這件事兒當成首要大事去辦了。
上午十點,老李抱著一個白色的泡沫箱子來到了鄭藍藍的飯店。
這泡沫箱子里裝的,可以說是短時間內老李能在巴川市找到的最好的,最昂貴的食材了。
打開的時候還對武紅說道:“武總,時間有點緊迫,我只能給周書記暫時找到這些東西了。”
當著鄭藍藍的面一打開,看見其中有三樣東西,一根人參,一個魚膠,還有一個連鄭藍藍都叫不上名字。
因為這是一個被宰殺干凈的,看上去既像是鳥類,又像是還沒長大的小雞的玩意。
也不像是鴿子,因為鴿子這種食材是比較常見的,鄭藍藍能夠認得出來。
她指著這個東西問道:“這是什么?我怎么沒見過?”
老李這個時候卻笑著說道:“鄭老板,我勸您還是不要問了,因為這個東西它……并不是一種允許被端上餐桌的東西,您只需要按照燉鴿子湯的方法給周書記做就可以了。”
武紅對老李說:“得了,藍姐不是外人,你還是跟藍姐說一下吧。”
老李點了點頭,然后把泡沫箱里的三種食材都介紹了一遍。
他要不介紹的這么仔細還好,被他這么一介紹,鄭藍藍實在是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下手了,因為這三種玩意兒實在是太貴了!
其中鄭藍藍第一眼認出的就是一根人參,這根人參看著黑黢黢的,還瘦巴巴的,就跟個營養不良的蘿卜似的。
可實際上這玩意可不是一般的人參,而是至少在山里長了有三十年以上的野山參,就這么小小的一根,少說市場價值得二十萬靠上。
還有一個魚膠,鄭藍藍也知道這玩意不便宜,可這魚膠也不是一般市場上能買到的。
這個魚膠叫黃唇魚膠,這玩意只有野生的,可以說很多時候是有市無價,就算是一些有錢人買到手里,那也只是做收藏,鮮少會有人真的舍得吃。
因為就這么一個魚膠,都能頂得上巴川市的一個兩居室了。
至于這個長得像鴿子一樣的東西,就更沒有辦法用金錢來衡量了。
就像是老李剛才說的,這玩意不太能見得了光,不適合被端上餐桌,因為這個東西,一般人想要看一眼這個活物,那得去動物園才行……
聽老李介紹完魚膠和人參,正要說出這個動物的名字的時候,鄭藍藍打斷了他的話。
她笑著說道:“算了,你還是不要介紹了,這種事情我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,要不一會兒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然后又搖了搖頭,沖武紅豎起了個大拇指。
“阿紅,你可真是夠下本兒的,這遠志他不就是生了個小病嘛,你這……不知道還以為是這個家伙怎么了呢。”
武紅的臉一紅,對鄭藍藍說:“哎呀,反正這些東西又不是吃到別人肚子里的。”
對一般人來說武紅的行為可能是有點小題大做了。
可對武紅自己而,花百十萬讓周遠志吃一頓“營養餐”,還是比較劃算的事兒。
臨近中午,袁炳文開車把周遠志送到了鄭藍藍的飯店,周遠志下車的時候,袁炳文卻沒下車。
“走啊炳文,你還愣著干嘛,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。”
袁炳文把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不了周書記,我就不去了吧,我還有點事兒。”
其實袁炳文什么事兒也沒有,他只是擔心武紅要自己幫著看周遠志抽煙自己沒做到,不太好意思見武紅而已。
“切,咱倆現在都是假期,你能有什么事兒。”
“那個……我榮陽縣還有些親戚,這不有日子沒回來了么,我想去探望一下。”
話都這么說了,周遠志也沒攔著,就讓袁炳文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