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阿紅。”
武紅聽見電話里傳來飯店里嘈雜的聲音,心里第一反應還是比較輕松的,因為在想周遠志今天可能根本就沒有去見鄭藍藍。
她笑著說道:“藍姐在忙啊。”
“也沒有啦,飯店里這會兒人比較多而已,不過我并不是太忙,你有事兒盡管說。”
倆人都是在用玩笑的語氣說著話,就好像是有日子沒聯系的閨蜜一般親熱。
武紅右手拿著手機,左手用大拇指扣著中指上鮮紅的指甲蓋,用試探性的語氣說道:“對了藍姐,今天遠志去榮陽縣了你知道么?”
這句話問出來,要是鄭藍藍直接回答知道或者不知道,武紅心里可能都不會多想。
可千不該萬不該的,她遲疑了兩秒鐘。
然而鄭藍藍遲疑的兩秒鐘,其實也并不是完全為了欺騙武紅,她是在這兩秒鐘內想到了周遠志之前在給袁炳文打電話的時候,交待了袁炳文不讓別人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情。
所以鄭藍藍更加坦然的說出了一句謊話。
“沒有啊,我今天并不知道遠志來榮陽縣了,他來這里做什么來了?”
盡管倆人相距幾十公里,可光是通過電話里傳來的聲音,武紅就已經能判斷出鄭藍藍沒說實話了。
畢竟武紅常年混跡商場,形形色.色的人精都見識過,所以通過一個人說話的語氣是完全能判斷出是不是在撒謊的。
她并沒有戳穿,而是笑道:“我也不是太清楚,好像是聽說榮陽縣有條河被污染了還是怎么的,遠志說想去看看,你也知道的,這個家伙就是閑不住。”
“他還真是的,都已經不是我們榮陽縣的領導了還操心我們這邊的事兒,看來遠志當領導是當上癮了。”
然后武紅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藍姐,想麻煩你個事情。”
“切,跟我還說什么麻煩不麻煩的,有事兒盡管說,只要我能做到,絕對義不容辭。”
“看現在這么晚了,我估計遠志今天是不會回來巴川市了,這個家伙每天吃飯太隨意了,我想讓你跟他聯系一下,然后麻煩你給他做點吃的,畢竟……你是個出了名的大廚嘛。”
“就這點小事兒,當然沒問題了,一會兒我就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“嗯,那謝謝你了藍姐。”
掛了電話之后,鄭藍藍內心是半點竊喜都沒有,反倒是更加內疚了。
她是自己覺得武紅這么信任自己,而自己今天竟然還在惦記和周遠志獨處。
如果說自己剛才還有點那方面的欲望,那么這會兒可以說是完全煙消云散了。
甚至她立馬就決定今天不再去見周遠志了。
平常在飯店里,作為老板的鄭藍藍是極少親自下廚的,一般都是來了重要客人,她偶爾才會為了客人的面子下廚做兩個菜。
給周遠志做菜,她當然是要親自下廚了。
于是親自給做了幾道周遠志喜歡吃的菜,又親手打包了之后,就找來飯店里的一個服務員,讓服務員把飯菜給周遠志送了過去。
此刻,躺在酒店床上的周遠志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,滿心期待晚上和鄭藍藍獨處的時光。
這不是一個男人的貪心,而是本性。
雖然每天都有武紅這個大美人陪伴在身邊,可是對周遠志而,鄭藍藍就像是一味補藥,不吃不會死,但是一段時間不吃,心里難免會惦記,會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