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炳文這會兒都還是沒睡醒的狀態,被趙光明按在椅子上還一個勁的打哈欠。
“光明,有正事兒你倒是快說啊,說完了我好早點回去睡覺。”
“著什么急嘛,你現在都出來了,咱哥倆好好聊聊,再說你現在回去不也打攪嫂子睡覺嘛。”
說著話,趙光明還趕緊跟袁炳文主動倒酒。
倆人在一起時間久了,雙方彼此的脾氣秉性都再了解不過了,一看到趙光明這么殷勤,袁炳文就忍不住想笑。
他心想看來這個家伙要求自己辦的事兒不會小,因為之前自己在他面前可從沒有過這么好的待遇。
趙光明喝酒是海量,連周遠志都喝不過他,袁炳文的酒量則更小。
所以沒一會兒的功夫,袁炳文二兩酒杯里的酒還沒喝完,趙光明都已經半斤白酒進肚了。
袁炳文擔心他一會兒喝成爛泥,就又追問道:“光明,到底啥事兒,你現在可以說了,跟我還有必要見外嘛。”
面前杯子里還有一兩多的白酒,趙光明端起來就一飲而盡,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一樣。
然后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那個……炳文啊,不出意外的話,這楊清泉明天肯定是要下馬了……”
從這個細節上就能看出袁炳文有多了解趙光明了,因為根本就不用等他把話說完,只聽了半句就明白這個家伙是什么意圖了。
“哈哈,所以你是想副市長的位置空出來一個,自己上去坐坐?”
趙光明本就喝了不少酒,見自己一下子被點破,臉變得更紅了。
“唉,你也知道周書記的脾氣,這種事兒我肯定是不好開口的嘛,所以就想……就想讓你有機會的時候在周書記的面前提上那么一嘴。”
這倆人提到的這件事兒,估計叫很多人聽來都是有點不可思議的。
畢竟現在周遠志可還是被停職的狀態,趙光明竟然在想著讓周遠志提拔他當副市長。
更不用說名義上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周遠志能說了算的。
當然,也有很多人心里都清楚,現在的周遠志已經不是以前小小的一個縣委書記了。
就算他現在是停職狀態,那么他也是有能力讓趙光明當上副市長的。
袁炳文嘆了口氣說:“唉,光明啊,我個人感覺你這個要求并不算過分,可是現在這個情況……你說你讓我怎么跟周書記開口嘛,周書記現在可是停職的狀態。”
“得了吧你,周書記停職跟沒停職有什么區別,那不都是忽悠外人呢嘛,現在周書記名義上是停職的,可這巴川市的大事小情不還是周書記說了算的嘛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趙光明明顯有點興奮,說話的聲音就稍微高了一點,說完忙磚頭看了看周圍,發現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才放下心來。
袁炳文笑道:“沒錯,你說的是這個理,可光明你要知道,咱可都是剛調來巴川市連半年的時間都還不到,本來你和周書記就都是升任,這么短的時間要是讓周書記把你扶上副市長,這別人會怎么想……”
趙光明哪能不懂得這個道理,可老話說得好,有些人或許可以忍住金錢的誘惑,但絕對拒絕不了權利的誘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