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知韻臉騰一下紅了,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蘇易安,正好和他漆黑狹長的眸子對到一起,又立刻尷尬地收了回來。
她怎么和蘇參謀有孩子的,他說了絕對不會和自己做那種事情……當然并不是她想做,她如果敢對蘇易安有什么‘非分之想’,說不定立刻馬上就會被扔出去。
蘇今樂奇怪問道:“嫂子,你怎么還喊我哥蘇參謀呀?”
她這句話說完,林蕓和蘇衛華也察覺出來不對勁,這兩口怎么這么不像新婚夫妻呀?
林蕓懷疑的目光看了過來,趙知韻立刻緊張了。
蘇易安鎮定自若地開口:“媽,這大概是我媳婦給的愛稱,不過以后還是改一改,不知道以為我訓兵呢。”
趙知韻頭快要埋到碗里去了,半晌小聲才擠出來一句:“那我以后喊易安。”
吃過飯一切收拾利索,終于迎來了新婚夜。
林蕓和蘇衛華早早就回了自己房間,連蘇今樂都說要回房間做衣服,吃過飯就不露面了。
現在天氣還沒到冬天,大床上只有一個鋪好的被褥,剩下的新被子都被林蕓收拾到了她房間的衣櫥里,畢竟新婚燕爾哪里有小兩口蓋兩床被子的?
蘇易安進來的時候,就看見趙知韻坐在床上的最邊緣上,整個人顯得有點不知所措,他一進來,人就立刻站了起來:“我沒找到其他被子。”
“都在我媽那屋。”蘇易安說完,看了她一眼:“這兩天先湊合睡吧,我媽他們搬走后,我去他們那個屋。”
湊合……睡?
趙知韻看了一眼那個床,試探著開口:“或者有沒有多余的編織袋,我在地上睡也可以。”
都是水泥的,又硬又冷,用編織袋睡一晚上能要人命。
蘇易安解開襯衫一個紐扣:“這么怕我對你動手動腳,當初怎么坐到我身上來的?”
趙知韻深吸一口氣,那件事是她對不起他,但自己也是意識不清醒,這件事有必要解釋清楚:“那天我被人下了藥,本來想去那個間屋子躲避一下,并不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被下了藥?
蘇易安瞇了瞇眼睛,突然有些怒氣上來:“所以那天晚上不管里面躺的男人是誰,你都會那樣?”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這樣,畢竟那個時候她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,雖然極力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,可最后到底抵不過藥力……
“那個時候我已經……”趙知韻的話沒說話,但意思已經明白。
蘇易安的臉黑下來,他居高臨下看著她:“好,你說你是被逼無奈,那后來為什么躲著我?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?”
趙知韻咬住唇不說話,這件事確實是她理虧。
她那個時候失了清白,不敢直接回家,而是去找了趙曉婷,等終于回去后,迎接她的不是父母的關心,而是一個巴掌。
他們都逼她嫁人,還把她關在房間里,口口聲聲說是為她好,甚至連她絕食,都被趙蕊一句話歸為耍小性子。
如果不是曉婷帶了二叔二嬸過來,她恐怕已經被壓著去領了結婚證……
那次之后她和家里的關系直接降到冰點,工資也不會再傻乎乎往家里交,只想著攢夠了錢,找個機會偷偷給蘇易安就當贖罪了。
可沒想到遇到了蘇今樂,而她的哥哥就是蘇易安,那個時候她都要慌死了,只想趕緊逃,哪里想過這么多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