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部隊里面這個月要辦三場婚禮的事情就傳遍了。
政委看著結婚申請陷入沉思:“都說現在娶媳婦不好娶,我看很容易嘛,易安和時序都要娶媳婦,就連宋杰這樣的都找到媳婦了。”
一旁的干事接過話:“政委,宋杰可不是娶媳婦,他是嫁人。”
政委平時是嚴肅的,但這會也差點憋不住笑:“真沒想到時序的弟弟還是個能屈能伸的,陳家在京北可不簡單,陳家女兒又是獨女,早些年就傳過消息,將來是要招上門女婿的。”
干事撇嘴:“宋杰可真是命好,三天兩頭生病,現在又攀上了陳家,我看他這病要一直得下去了!”
裝病逃避兵役那是大罪,可他硬說自己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,再加上陳家打點,弄一個病例還是沒問題的,就看陳家能保他到什么地步了。
此時的陳知音已經哭了三天三夜了,宋杰從那天回來之后,是真病了,噩夢連連不說,整個人都跟著瘦了好幾斤,眼圈都是黑的。
“媽,我不要娶那個母夜叉呀!她力氣那么大,還那么兇!”宋杰整個人都要瘋了:“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,是她強迫我的,她才是犯了流氓罪!”
陳知音哭得眼睛都腫了,卻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這年頭哪里有女人犯流氓罪的?
宋杰坐在床上:“媽,你去求爸呀!他一定有辦法的,如果宋時序愿意娶,陳嬌嬌肯定愿意的!”
他一直不承認自己比不上宋時序,但現在他卻巴不得自己像爛泥一樣被陳嬌嬌嫌棄。
陳知音哽咽著開口:“小杰,陳家那邊說了,只要你呀!”
她都不敢說那個陳嬌嬌有多狂妄,那哪里是什么女人,壓根就是一個女土匪!談婚事的時候,大不慚地說她兒子,腰看著挺細,倒是還有幾分力氣……
她敢說,她都不敢聽!
那是她兒子呀,是她寄予厚望的兒子呀!到了陳嬌嬌那里,直接變成了一個玩物!
她不是沒求過宋慶山,可是宋慶山那個老東西竟然直接罵她無理取鬧,還給了她一巴掌:“知音,你拿得出來六千塊錢嗎?就算拿得到錢,你兒子睡了人家女兒,人家能善罷甘休嗎?那可是陳家!”
陳知音哀求道:“慶山,那也是你兒子呀!如果時序愿意出手幫忙,也許事情還有轉機的,你去部隊聯系他好不好?”
宋慶山冷冷開口:“小杰是你兒子,可不是我的!原本你讓時序娶陳嬌嬌我也沒意見,畢竟陳家財大氣粗,娶了這樣的女兒沒壞處。可要是倒插門不可能,我就時序一個兒子,不可能從我這里斷了香火!”
所以,宋杰不上門也要上門!
他不可能因為一個繼子得罪陳家,更不可能把唯一的兒子送去當上門女婿。
陳知音終于絕望了,她一直以為自己靠著吹床頭風,把宋時序排擠出宋家,宋慶山也明晃晃地偏心自己兒女,她已經成功了,也可以隨意拿捏宋時序。
可到了現在,她才明白,宋慶山壓根誰也不愛,他最愛的人是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