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彥昌感覺到,蘇興國跟蘇晏和都有些遲疑了。
但是,蘇清如居然還在懷疑。
為什么?
難道當年,蘇清如發現了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?
可很快,他就立馬否決了這一點。
不可能。
白彥昌再次發誓,“岳父對我有大恩這些年,如果沒有他,就沒有我。”
“我就算再不是東西,我也不可能對他下手。”
“我發誓,如果岳父當年出事,是我做的。叫我不得好死。”
蘇清如還在回想當年的種種記憶。
蘇晏和跟蘇興國兩人目前沒有任何證據,都只能看向蘇清如。
想等她表態。
最后,先開口的,反而還是袁珊了。
袁珊是笑著開口的,“又是發誓……”
“你白彥昌這些年發的誓還少嗎?”
“當年,在白彥昌臨終的病床前,你是不是也是這么發誓的?”
“對了,這些年,你被天打雷劈的嗎?”
蘇清如覺得,如果不是剛才的話題,涉及到了蘇有忠的生死問題。
蘇清如這會兒都得笑出來。
這袁珊,這張嘴,有時候還挺可愛的。
當然,這也只是蘇清如的想法。
白彥昌可就不覺得袁珊這話可愛。
他恨不得縫住袁珊那張嘴。
聽到剛才那番話,他一張臉,紅了白,白了青,格外精彩。
偏偏還反駁不了一點。
袁珊冷笑著,“說不出?”
袁珊道,“那你不如直接說說你為什么對蘇有忠下手,又是怎么下手的?”
她盯著白彥昌,眸子沉沉的,一臉好奇的意思,“讓我猜猜。”
“是不是,你開始發現,蘇有忠對你有所不滿了?”
“蘇有忠發現你野心太大,太不滿足?”
“還是露出了什么馬腳,讓他猜出你巴結,靠近蘇家,要入贅蘇家的真正原因?”
袁珊道,“又或者,是蘇有忠發現你那一家子的極品,你爹娘都不是善茬,而你這個人,一心都只在白家?”
“又或者……”
袁珊笑了,“你發現蘇有忠想帶著蘇清如去城里。”
“發現蘇清如即將變成工人。”
“你發現蘇有忠在縣城,鎮子上開始尋摸其他的人選。”
“你急了?”
“你怕你農村戶口,你那一家子極品,等等情況,會被蘇有忠看不上。”
“怕,城里有更合適的人選。或者是,你發覺,蘇有忠已經找到了更合適的人選。”
“于是,你們著急了。”
“你知道,蘇有忠快要確定其他人選了,你們不能繼續等下去了。你想要的不是給蘇清如當狗,你想要更多蘇有忠的人脈,蘇家的所有家底。”
“所以,你們對蘇有忠下了手。”
“之前,把你當成繼承人,把你當成蘇清如的贅婿,所以,蘇有忠很多事上沒有防備你。”
“大概,蘇有忠也沒有想到,辛辛苦苦,花錢,花精力培養,資助起來的狗,居然也會反咬主人一口。”
白彥昌的臉色陰沉的幾乎滴水。
尤其是感受到蘇清如他們齊齊盯著他,審視他的時候,他更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可他還是穩住了,他深吸一口氣,道,“如果,真是這樣。”
“連你都能猜到,被害的本人會猜不到嗎?”
“最后,岳父還是把清如交給我,允許我入贅。”
“就能證明,他信任我。”
“袁珊,你說的這些只不過是你的臆想。”
“胡亂揣測而已。”
袁珊卻哈哈大笑了出來,“是嗎?是我胡亂揣測,還是事實。”
“知道的人,絕對不止你一個。”
“還有你爹吧?以你自己,肯定完不成這事。”
“所以,是你爹那個老陰貨,跟你一起做的,是吧?”
“你說,如果蘇晏和他們去找你爹打聽,能問出來嗎?”
“你也知道,你如今已經沒用了。但是,你爹還有好幾個兒子,還有那么多個孫子。他也要為家族的以后考慮。”
白彥昌知道袁珊是挑唆。
可他腦子里還是忍不住產生了相互駁斥的想法。
一個想法告訴他。
不可能,這事說出來,誰都沒有好處。他爹又不傻。
可另外想法卻在桌,為什么不可能。只要蘇晏和他們開的條件足夠高……他這個被贅出的兒子,被拋棄,不是也很正常?
小時候,他可就是被拋棄的那個。
也是差點被餓死,差點被送走,他才盯上了蘇家……
如今,白家靠他得到的好處都沒了。
他馬上也要回去種地了……
他爹娘他們為了其他的利益,再拋棄他一次,也很正常……
白彥昌的指甲陷入肉里的更深,疼痛刺激的他腦子更冷靜。
他才開口,“你不用說這些話,我不怕查。”
他嗓子沙啞。
不管以后查不查的出,至少現在,他絕對不能承認……
他這一次,下意識避開了蘇清如,而是去看蘇興國,說,“岳父的實力,敏銳性,你應該也很清楚。”
“我騙不到他。”
“臨終前,他依舊選擇相信我。這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蘇興國盯著白彥昌,白彥昌回視的視線,沒有一點躲閃。
說實話,蘇清如覺得他都差點相信了。
至少,這會兒蘇建安是有點遲疑了。
一會兒看白彥昌,一會兒看她,一會兒看蘇興國。
可最后還是閉嘴,甚至是直接拿手捂著自己的嘴,站在了最后面。
看那樣子,如果不是記得自己是長子,得承擔應該的責任。
這會兒已經捂著耳朵,躲起來,避免被洗腦了。
白彥昌這人的確有幾把刷子啊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