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緊盯著蘇家的方向。
沒法直接上門。否則,蘇晏和跟蘇興國肯定會揭開他的面皮。不允許蘇建安他們跟他來往。
蘇清如在蘇建安他們那邊的分量肯定會很重。
甚至,就連蘇建定,蘇建國,蘇建邦他們幾個據說更難打交道的,都可以放一放……
先想辦法,著重放在蘇建安,蘇寶珠這兩個,可能最心軟,也最好突破的口子上……
只是,這樣一來機會就不好找。
他只能等。
白彥昌等到天都快要黑了,屋里酒席結束。
客人一個個被送走。
這才終于等到了蘇建安。
本來,周小茴的意思是,讓蘇建安早早出門買人參,老母雞。
可,客人實在太多。蘇建安這個長子得待客。
周小茴稍微放過他。
允許他拖延到了現在。
但是,要給婆婆補身體的事,周小茴絕對不允許他拖過夜。
所以才在這會兒出門,被白彥昌堵了個正著。
他一出來,白彥昌就發現了。
白彥昌趕緊喊道,“安安。”
當然,自以為自己藏得很好,完全沒被發現的白彥昌,其實也早被人盯上。
也就是,蘇清如他們早就知道白彥昌守在外面。
這會兒,蘇建安要出去,蘇清如覺得,白彥昌應該要行動了。
立馬就都湊在門口,去偷聽了。
他們也想知道,白彥昌到底能有多不要臉。
能跟蘇建安說出點什么。
全家最老實的蘇建安還什么都不知道,老老實實出去想看看,還有沒有雞可以買。
白彥昌那一句,“安安。”蘇建安壓根就沒網自己身上想。
蘇建安腳下都沒有一點停頓。
白彥昌也不想想,蘇建安如今都多大年齡了。
蘇建安自己的兩個兒子,好幾歲了。
如今這時候,夫妻之間,也沒有那么黏糊,
安安這種小名,已經有十幾二十年,都沒有人喊過蘇建安了。
只是,“安安”這個稱呼,把院子里面偷聽的蘇清如他們雷了個外焦里嫩,雞皮疙瘩掉一地。
惡心得夠嗆。
眼看著蘇建安繼續走遠。
白彥昌才反應過來,自己這個稱呼,蘇建安壓根沒意識到是在喊自己。
臉色不是太好看。
隨即就趕緊改了稱呼,“建安。”
蘇建安這會兒愣了一下,也意識到是有人喊自己了。
一回頭,看到了白彥昌。
白彥昌的變化比較大。
畢竟二十來年沒見過。
白彥昌只在幼時的蘇建安印象里。
即便家里還有白彥昌的照片。
以往很長一段時間,蘇建安他們以前很長時間,都經常是拿著照片喊爸爸。
盼著爸爸回來,想告訴爸爸,他們被其他小孩欺負了……
但,這也是太久太久以前。
照片上的白彥昌也不過是二十出頭。
也是他年齡最好的時候,面前的白彥昌,卻是四十多歲。
處于后勤部門,這些年養尊處優,富態了不少,發際線后移了不少。
蘇建安還真是沒認出來。
“您是?”
白彥昌卻眼圈紅了,“安安,我是爸爸啊。”
他往前一步,就要去抓蘇建安的手。
蘇建安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,面前的人是誰。
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復雜。
隨即趕緊往后退了一步。
白彥昌拿著東西的手,忍不住攥了攥。
白彥昌仰頭看向蘇建安,“安安,我知道,你對我有些誤會,但是,今天是你的考上大學的好日子,我只是想找你單獨聊一聊……”
蘇建安以前有多崇拜,仰慕這個爸爸。
在知道是白彥昌假死,欺騙他娘的時候,就有多失望。
只是,此時,看著白彥昌,蘇建安嘴巴動了動,第一反應是,“別喊我安安。”
“還有,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。”
院子里的蘇清如差點笑死。
不過,她想到啥,趕緊看向了蘇晏和,“袁家有電話嗎?”
蘇清如想要給袁珊打個電話。
這種時候,怎么能只他們家看戲?
必須得邀請袁珊一起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