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建邦他們兄妹幾個,后來也都陸續聽說了蘇清如的這個夢。
幾個人雖然不信封建迷信,卻是最蘇清如的話,篤信不已。
更何況是事實勝過雄辯。
蘇建邦所遇到的種種,都正應了蘇清如之前的說法。這個時候,要讓他們一家人對這個從來沒有出現過,沒有付出過的“親爹”還有什么感情。
那才是荒唐。
嚴天朗想到自己調查的種種,也沉默了。
蘇清如也直接問了嚴天朗,“嚴隊長。你調查的結果如何。”
“當初調蘇建邦去我隊里,一起參加任務的人,的確是白彥昌的老婆,也就是袁珊。”
全家齊齊看向了嚴天朗。
臉色都很難看。
蘇清如的表情卻沒有一點意外。
早猜到了。
嚴天朗道,“只是,袁珊不承認是要害蘇建邦。”
“她只是聽白彥昌說過蘇建邦入伍提干的事,想到嚴旭琨被調到我那邊幫忙。以為是個好機會,所以,也想提拔,幫蘇建邦上進。”
蘇清如直接沒忍住,“呵呵”了兩聲。
蘇清如嗤笑了一聲,“白彥昌不敢自己動手,居然挑唆他媳婦動手。真讓我看不起。”
嚴天朗有點意外。
蘇清如淡淡道,“老二提干的事兒,是顧嬌嬌告訴白彥昌的。”
“白彥昌真的那么好心,先讓袁家來幫忙提拔老二?”
這不是搞笑嗎?
無非就是借袁家的手,打壓蘇家人。
袁珊和白彥昌這么多年,肯定不可能不知道白彥昌的底細。
后媽這種存在,天然抵制,排斥前面的孩子,插足她本來圓滿的家庭。
一旦蘇建邦真的提干,爬起來了,傳開了。
那所有人都會知道,袁珊嫁的是二婚頭,還是個小三。擠走了原配。
這種事,說重要,也重要。
說不總要,也不重要。
袁珊絕對是要面子的人。
蘇家兄妹幾個面上都帶著幾分寒霜,這會兒都一不發。
這種事兒,即便提前早就猜到。
心里依舊不會舒服。
打壓蘇家人,不愿意他們冒頭,已經是惡心人了。
白彥昌和袁家的做法,還可能會直接害死蘇建邦……
蘇清如也壓根不管,那對兒不要臉的夫妻是什么想法,蘇清如問重點,“能不能追責?”
嚴天朗嘆了一口氣,“沒有任何證據,包括蘇建邦進了我隊伍之后所遇到的意外。”
“那幾次應該真就只是意外,至少我暫時沒有查出什么貓膩。”
“但是,的確是有人刻意將他分到最危險的地方。”
嚴天朗看向了蘇建邦,“但是,你拒絕了。”
蘇建邦點頭。
嚴天朗看向蘇清如,“調動蘇建邦的人,不承認是受了袁珊的收買,是故意害蘇建邦。”
“只說是聽說蘇建邦的能力突出,所以想給他表現的機會。”
“沒有想到蘇建邦的傷勢那么嚴重。”
蘇清如繼續冷笑,“所以,這事就這么算了?”
嚴天朗神色也冷肅了不少,“當然不可能。”
“此人已經停職,接受審查。這件事,必然會給蘇建邦一個交代。”
如果部隊里都是這樣的人,那以后就亂套了。
嚴天朗,以及所有人都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兒。
“只是,這件事和袁珊,白彥昌估計牽扯不上關系。”
蘇清如有點惱,但不多。
因為早就有所預料,“還有呢?袁家深耕后勤兩代人,一點問題都沒有?”
嚴天朗點頭,“有,但不多。”
“袁家人都是聰明人。只靠著這個身份,他們得到的好處,就已經足夠多。”
如今都是計劃經濟,能弄到物資的人,就是大爺。
袁家人根本不用動后勤的東西。
“只有袁家幾個小輩兒,親戚被牽連。袁家本家人的影響不大。”
“影響最大的,也就是白彥昌了。”
“他給白家人違規安排工作,做事也比袁家人沒分寸。受了警告,處分,被調到了閑職上。”
“白家那幾個被違規安排了工作的人,被撤了。”
“只留了一個,符合用工條件的。”
蘇清如越發不痛快。
這都什么不痛不癢的。
嚴天朗只能道,“他們都是參加過戰爭,有過貢獻的。”
蘇清如問,“最后一個,當初假送訃告的人呢?”
嚴天朗搖頭,“時間太久遠,目前還沒有查到。”
蘇清如直接不客氣的冷笑,“好一個不知道。”
嚴天朗說,“白彥昌的意思是,他給你寫了幾封信,表示離婚。”
“至于你為什么沒有收到,他不知道。”
隨后,他看蘇建邦他們幾個,“另外,他說他也給蘇建邦他們幾個郵寄的撫養費。”
“是經白家的手。”
蘇清如呵呵兩聲,幫忙補充,“但是,撫養費被白家貪了。”
嚴天朗也不說了。
蘇清如問,“我要結果呢?”
這才是重點。
這些人的解決,也都在蘇清如的預料里。
嚴天朗直接拿出了一個文件袋,遞過來,“斷親說明,離婚證明。”
“棄養證明,白彥昌不肯寫。我讓人威脅了一下,他才答應寫下未盡撫養義務的說明。”
蘇清如一一檢查了一遍。
尤其是那份兒未盡撫養義務,未來幾個孩子對他也沒有贍養義務的證明,仔細的逐字逐句看了一遍。
確定沒有語漏洞,這才稍稍滿意。
看嚴天朗也順眼了一點。
“嚴隊長,辛苦了。”
然后喊周小茴,“去,把家里最后那只公雞殺了,給嚴隊長踐行。”
“今天主食,就做餃子,韭菜雞蛋餡兒。”
蘇清如看向嚴天朗,不好意思笑了笑,“嚴隊長見諒,最近這段時間肉票都用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不過,好在嚴隊長的身體已經養得差不多了。”
嚴天朗/蘇建邦眾人:……
上車餃子下車面。
踐行的話也都出來了。
蘇清如是真的一點都不掩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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