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能力,即便上大學,能跟得上學校的課程嗎?”
畢業之后,能拿得出專業的本事嗎?
蘇清如瞥了她倆一眼,“所以,跟精神病人議論她該不該,合理不合理,這正常嗎?”
還有,顧嬌嬌要的是大學里學的本事嗎?
她就只是想要個文憑鍍金,當跳板而已。
周小茴他們全都一噎。
好有道理。
蘇寶珠沉默了一下,突然做出重大決定,“我決定了,以后不談戀愛不生孩子。”
全家人:?
全家人都還沒有從蘇清如剛剛給的震撼里回過神,結果就遭遇了蘇寶珠這么一句。
蘇寶珠感慨,“感覺,這什么愛不愛的,簡直就跟迷藥,毒藥一樣。都能迷惑人的心智了。”
“太可怕了。”
“這想要理智,還是不能靠近男人,不能談對象。”
所有人:……
老實說,想一想顧嬌嬌的瘋狂勁兒,還真是,覺得有點驚悚。
蘇清如也有點無語。
“什么愛不愛的?”
“不過就是為了達到目的的一種話術。”
“嚴旭琨相信了,顧嬌嬌自己也相信了。”
“最后也就是為了利益而已。”
“如果不是為了利益,她為什么要大學錄取通知,為什么要回城,為什么要直盯著嚴旭琨?”
甚至連上輩子死之前,最大的執念都忘了。
齊振江都不弄死了。
只盯著蘇家,還是這個時候盯著蘇家。
蘇清如哼笑了一聲,“她要真的只是在乎愛不愛的,等著嚴旭琨從保密單位出來,再續前緣就是了。”
“她這么盯著咱們干什么?”
蘇建國還是不太理解,“就為了錄取通知書?”
“我覺的,再是執念,也不應該……”
反正,覺得不劃算,覺得這和顧嬌嬌冒的風險不搭。
最后還未必能成。
蘇清如沉吟了一下,“或許是為了咱家的錢和東西。”
全家人:…
尤其是蘇建安,蘇建黨,蘇寶珠一頭霧水。
蘇建定和蘇建國還能隱約猜到廢品站下面的東西就在他們家。
加上蘇家本身有些家底。
他們倒是不意外。
就是周小茴想想自己那個寶石鐲子,也很認可。
可蘇建安他們幾個就懵了。
“為了咱家的錢和東西?”
“這么點東西,就值得‘謀財害命’?”
蘇清如瞥了他們一眼,有點無語,“說了多少遍,咱家不缺錢?”
看一個個還是沒啥真實感的樣子,蘇清如想了想,“剛來帝都,你們呢一個個也都置辦幾身衣服,日常用的東西。”
“等下,我去給你們,一人拿100塊錢。”
“另外,到了帝都,消費高了,你們也要對外交際了。以后,每個人每個月的生活費漲到30。”
“有多余的,你們也自己學著理財。”
至于亂花錢。
蘇清如覺得……這一家子,以后最大的問題,可能是不會花錢。
她這幾個月給他們的零花錢,除了蘇建定花在他那些朋友身上,打聽消息。
其他人,幾乎全都攢著了。
她說的輕巧,卻震驚了全家。
兄弟姐妹幾個,全都震驚地看著親娘。
即便是,知道家里底子很厚的周小茴下巴也差點合不上。
“每,每個月,每個人三十塊錢的零花錢?”
“那,那我們兩口子,豈不是一個月有六十塊錢?”
周小茴神色直接恍惚,“我得每天吃啥,喝啥,穿啥,才能花完這么多錢?”
蘇清如嘴角扯了扯,一家四口,一個月六十塊錢,也就是吃住都是家里的。
不然,光是每天去國營飯店,都吃不起幾道硬菜。
她愛憐的摸摸這個兒媳婦的腦袋,“等下,帶你去花錢,去吃個老莫。”
“對了你家還有小的,以后有孩子另外給一點零花錢,一人十塊錢吧。大了再加。”
周小茴瞪大眼睛,已經顧不上成文成武也一人有十塊,那他們一家子一個月就是八十塊可支配的零花錢,她這會的重點是,“老莫是啥?”
蘇建定果然不愧是最能交際的人,這會兒,立馬道,“帝都的一個蘇聯餐廳。”
“聽說一個咖啡冰淇淋,六毛,一份大蝦沙拉,三塊四毛,兩個人一頓飯,不要酒水,吃得體面一點,就得五六塊,上十塊!”
周小茴只有一句話,“乖乖……”
蘇建定補充了一句,“上次吃的烤鴨12塊錢一只。”
“我聽說,那外匯商店里的一件國外的大衣,還有上百塊的。”
“還有,一臺電視機有票的情況下,也得三四百。”
所以,這一個月六十塊錢,蘇建定覺得還是挺好花的。
周小茴一臉不敢相信,“這帝都的錢,都不是錢,是樹葉子吧?”
“這,這東西咋能這么貴?”
她家的戶口都還沒辦好。
糧油副產品本也都沒辦好,最近這兩天,吃喝都是去姜老爺子和周小六送來的東西。
她還沒咋出去買過東西。
這會兒是真不敢相信,帝都的東西這么貴。
蘇建定認真琢磨了一下,“也不是帝都的東西貴,是帝都的東西多吧?啥好東西都有。不像咱那邊,有錢都沒地方花。”
周小茴咽了咽唾沫。
她也聽她爹說過她爺爺當大酒樓大廚的事兒,說那些有錢資本家的錢根本不是錢。隨便揮霍。
隨手打賞人,都是普通人一個月也賺不到的。
身上,隨便一個佩飾就是普通人一輩子賺不到的想象不到的。
她自己也有了黃金寶石手鐲,可還是不能想象。
他們討論的熱鬧。
蘇建安卻懵了,“重點,難道不是,咱家哪來的這么多錢嗎?”
一家
從鄉下搬到帝都,家里也沒見什么值錢的東西啊。
他家,也沒有什么特別來錢的渠道。
一個人二十,連著周小茴,成文成武,她娘一個月要發,兩百三十塊錢的“零花錢”。
這,這合理嗎?
蘇清如一句,“祖上的。”
“很合理。”
“不過,對外也別太張揚了。”
“畢竟,如今政策還不明朗,咱家祖上的事兒,也不好大咧咧的往外說。”
她至今都還不知道,祖上的人,如今是在國內,還是海那邊。
這很合理嗎?
全家都不說話,就默默看著親娘那坦然得不像話的臉。
只有蘇建國看著全家這么自然將話題,不知道拐到了哪里。
有點無語,干咳兩聲,吸引了全家的注意,這才說,“現在的重點,難道不是袁家人和顧嬌嬌盯上咱家,咱家要怎么面對嗎?”
總不能就這么請等著,顧嬌嬌和袁家人算計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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