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恢復得不錯,也有自己的事兒要做。
離開之前,嚴天朗對蘇家也是真心感謝,所以,跟蘇清如說話也很誠懇,“有什么事,需要幫忙,盡管聯系。”
蘇清如飛快點頭,“放心,我肯定不會客氣。”
嚴天朗表情一頓。
這一瞬,都覺得自己真心多余說剛才那么一句話。
蘇清如當然也不是一毛不拔,還是順手塞了一個盒子,“我家的祖傳救命藥。”
“嚴隊用過的。”
“貼身帶著,千萬記得什么都沒有你的命重要。”
蘇清如表情懇切,殷殷期盼,諄諄教導。
真是特別特別擔心嚴天朗會再遇到什么危險,人沒了,給嚴旭琨鋪了路。
那以后誰當他們的“靠山”。
誰打壓顧嬌嬌和嚴旭琨啊?
嚴天朗看著蘇清如,總是能被蘇清如搞無語。
蘇清如這誠懇,真切的態度,他感受到了。
尤其是看著蘇清如手里的“祖傳”藥,他是真的十分深切的感受到蘇清如對他的“關系”和愛護。
但是,蘇清如看著他的眼神,他卻總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蘇清如表情真誠,“我這不是已經徹底得罪顧嬌嬌,也怕嚴隊您沒了,嚴旭琨沒有人打壓,再跟顧嬌嬌勾搭在一起,把我們蘇家給滅門了嗎?”
嚴天朗眼皮都抽抽了。
“滅門?”
“如今是新社會了。”嚴天朗實在受不了,“哪有什么滅門知府啥的!”
尤其是,蘇清如表情誠懇得厲害,每個眼神,每句話都表示著她的真誠態度。
可也越是這樣,才越是讓嚴天朗無語。
嚴旭琨雖然某些方面,對女孩子的事上糊涂了一點,但是真不至于做這么滅門的事兒。
蘇清如倒是笑了笑,“嚴旭琨肯定不會做。”
“顧嬌嬌卻不一定。”
“以顧嬌嬌的性格,做出什么來,我都不意外。”
“要是有嚴旭琨做靠山,狐假虎威的情況下,我覺得,我們蘇家肯定會被滅門。”
“所以,我可不是得求著嚴隊長您活久一點,活好一點?也好盯著您的好侄子,給我們當一當靠山。”
嚴天朗看著蘇清如,發現蘇清如在說“滅門”案的時候表情十分認真,真就是他們蘇家好像是要被顧嬌嬌滅門。
甚至,不光是蘇清如,甚至是蘇家的其他人,表情也這么嚴肅。
嚴天朗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第一時間其實是想反駁的。
怎么可能。
如今是新社會了。
做什么事兒,都是有人約束的。
蘇家沒有犯大錯,顧嬌嬌即便是靠著嚴旭琨,也不可能對蘇家做得那么絕。
殺人都得償命。
更何況是滅門。
可話到嘴邊,嚴天朗不知道為啥,看著蘇清如平靜的表情,竟一時之間,張不開這個口,說不出這話。
顧嬌嬌的睚眥必報,手段狠辣,不擇手段,他也是親眼看到的。
這還真不是蘇清如胡說,她這話的確很認真。
而且,蘇清如看向嚴天朗,“誰說滅門,就一定要提刀殺了我們全家?”
“陷害,利用,借力打力……都不用把三十六計用一遍,我家也沒有那么多人,說不定最后還不夠她用手段的。”
“到時候,或許有蛛絲馬跡,但是,嚴旭琨裝瞎的話,最后幫我們家做主,調查,估計最后給我們家鳴冤的都沒有。”
“我們不求著嚴隊您好好活著,也好壓著您的好侄子,還能咋辦?”
嚴天朗想到顧嬌嬌看著蘇家的憤恨眼神,一時之間,竟覺得蘇清如極有道理。
他接了蘇清如遞過來的藥,“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活著。”
“好給蘇家當靠山。”
“也會想辦法壓著我的好侄子一輩子,不叫他助紂為虐。”
然后喊蘇建邦,“上車,出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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