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嬌嬌這會到底是掙扎開了,“不是我,我沒有!”
“根本不是我告訴蘇家人的。”
她刷得一下看向了蘇家方向,只一眼,就看到了院墻上冒個頭看熱鬧的蘇清如等人。
這一瞬眼里的恨意,屈辱,羞恥,憤怒幾乎爆棚。
其他看熱鬧的,注意力也幾乎全部都在顧嬌嬌的身上。
這會兒自然也都跟著顧嬌嬌一起,看向了蘇家那邊。
蘇家大門還是關著。
可,蘇家人幾乎全都從院墻里探頭往外看著。
甚至嚴天朗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跟著一起爬上墻頭……
蘇寶珠,周小茴下意識蹲下身子,要避開外面眾人的視線。
可蘇清如,嚴天朗,蘇建邦幾個人倒是都穩得住,沒有一個縮頭的。
蘇寶珠和周小茴兩人對視一眼,又都直起了腰,努力做出一點都不心虛的樣子。
顧嬌嬌眼里的憤恨更濃,眼里也帶著濃濃的質疑,“蘇寶珠,蘇建邦你們說話啊!”
“明明是你們舉報了白家人,憑什么要我受罪!”
白家人倒是也都消停了一點。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
蘇清如樂意看顧嬌嬌和白家人撕起來。
白家人,倒是也很樂意看顧嬌嬌和蘇家結仇。
不過,蘇寶珠卻愣了一下,不知道顧嬌嬌點的第一個怎么是她。
她雖然臉皮薄了一點,卻也不是好惹的。
這會兒也是毫不客氣,“我們家躲什么了?舉報他們咋了?他們沒違規?他們不是活該?”
“至于你挨打,不是你活該嗎?誰讓你敲詐勒索人家的?跟我家有啥關系?”
反正,這話一出,之前有些覺得白家人過分的,這會竟也覺得有道理了。
“也不知道顧嬌嬌是從哪兒知道白彥昌的事。”
“就是,她倒是也膽大,知道這事之后,居然去敲詐白家人。”
更多人好奇的是,“也不知道,顧嬌嬌到底從白家人手里敲詐了多少錢。”
這些人里面,最想知道的,毫無疑問就是劉癩子等惦記上顧嬌嬌的人。
尤其是看到顧嬌嬌剛剛被“抄家”,搜出來的那些糧食和好東西。
顧嬌嬌臉色鐵青,“什么敲詐!污蔑,你們這些白彥昌的親生兒女,蘇建邦這個當兵的都不知道白彥昌還活著。”
“我咋可能知道?”
蘇清如覺的好笑,“是啊,我們家二十來年都不知道的事兒,顧知青,你到底是咋知道的?”
“你不是我們大隊的人,來了之后,更是壓根都沒見過白彥昌和白家人吧?”
“我們也查了你曾經的生活經歷。”
“跟白彥昌也沒有任何交集。”
蘇清如表情疑惑,“所以,顧知青,你能告訴我,你到底是咋知道這事,還主動找到白家去威脅白家人,威脅白彥昌的嗎?”
蘇清如這話落下,顧嬌嬌能感受到一身軍裝,神色肅然,眸子冷厲的嚴天朗直勾勾盯上了她。
帶著幾分審視和質疑。
顧嬌嬌后背一瞬間,冷汗都下來了。
她親自經歷過那十年,也親眼見過她親爹那個資本家是怎么被“打”的。
遠比蘇清如這個后世穿來的人,更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異常。
“我,我無意之中聽說,猜的。”
她反咬一口,死死盯著蘇清如,“你們家!你們咋知道的?”
蘇清如笑了,目光落在顧嬌嬌身上,“那就得多謝顧知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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