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如還真沒注意到自己的口誤。
她就希望嚴天朗一定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,然后壓自己好侄子一輩子。
當然,蘇清如這個想法,嚴天朗肯定是感受到了。
甚至,嚴天朗也已經意識到,蘇清如能這么“大方”的說,再拿出一點“祖傳救命藥”,都是因為這一點。
只是,嚴天朗想不明白,以蘇清如這樣的性格,是怎么舍得為了他那個蠢侄子,下這么大的本。
雖然,只認識了幾天,嚴天朗還是看得出,蘇家眾人的大概性格。
這藥效果好得出奇。
上一次,他應該是沾了蘇建邦的光。
在那之后,他覺得,沒有特殊原因,蘇清如絕對不會再拿出這傳說中的“祖傳救命藥”。
如今……
就為了他那個侄子?
他覺得,他得再問問嚴旭琨在哪兒還得罪過蘇家人。
蘇清如可不知道她就這么一番話,就讓嚴天朗想了那么多。
她給嚴旭琨下完蛆之后,就回去研究,應該怎么做她的藥丸子了。
想要長時間保存,重點還是在靈泉的“活性”,會不會流失上。
琢磨了半天,蘇清如也只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加大量。
于是,蘇清如的祖傳藥丸,最后就成了濕噠噠的膏狀。
蘇清如看著這東西,自己都有點想抽嘴角。
這東西才是真的,說是上周的都沒有人相信。
蘇建邦盯著這藥膏,感覺自己和嚴天朗的沉默都震耳欲聾。
嚴天朗盯著這藥丸,最后主要還是去看蘇建邦的表情。
蘇建邦的表情,很一難盡。倒是忍不住看向了蘇清如。
他特別想跟蘇清如說,下次再做這藥丸的時候。
蘇清如能不能喊他去幫忙。
雖然沒有搓過藥丸子。
也沒有揉過面粉,做過窩頭,饅頭。
可,鄉下孩子,有幾個沒玩兒過泥巴吧?
但凡是玩過泥巴的人,都做不出他娘這種稀噠噠的祖傳藥丸。
蘇清如也沒辦法。
不過,她依舊做出了面無表情的態度。
只要她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她其實也在考慮,要不要加點藥粉,均勻一下。
可蘇清如不是專業的,也知道是藥三分毒的說法。
真要是嚴天朗吃了她的藥,給毒死了咋辦?
她倒是也想過,往里面加面粉,可又怕面粉濕噠噠的,再發酵,腐敗了。
到時候還是得把嚴天朗吃壞了。
所以,折騰了好幾天之后,蘇清如拿出來的成果,還是這樣了。
蘇清如甚至直接擺爛了,跟嚴天朗說,“密封之類的,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密封得好,三個月內,應該是有用的。”
“越往前,用量越是可以減少。”
“對了,這藥對你現在的傷,應該也有點作用。”
“你先試用一下。等你里離開的時候,我再給你一份兒。”
嚴天這次沒有再沉默,只是應了下來。
雖然,蘇清如的話總有一種拿他當小白鼠的感覺。
蘇清如沒忘記繼續強調,“我也聽建邦說過,嚴隊長是真正為國為民的軍人。”
“嚴隊長更是對我家有大恩,還愿意幫我家鳴冤。”
“這才將祖宗留下的最后一點救命藥給嚴隊長保平安。”
“只是這東西是祖傳的,藥少,是真的,真的,真的,極其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