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滿腦門辮子,求過白彥昌很多次的他們,自然知道。
仗著自己上面有關系,他家那幾個兒孫,越來越肆無忌憚……
白彥昌是真的早就不耐煩了。
一個個囂張得好像是他親兒子一樣。
有點啥事兒,想要點啥,都找他。
安排工作還不夠,還想輕松的,還想升職,想當領導……
也不看看自己大字不識兩個,本事沒有,毛病一堆……
白彥昌語氣似乎帶著十足的不耐煩,“還有事兒嗎?”
語氣毫不客氣。
白老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還是問,“那,那個女知青那邊,我們真的不管?”
白彥昌淡淡道,“問問她具體都知道多少。”
“判斷一下,她跟蘇家的關系。”
“再打聽一下她的背景。”
“要是覺得她是個會鬧的人,就用錢打發她,不要給太多。”
“敷衍著就行了。”
白彥昌還補充一句,“我不喜歡麻煩。”
“但是,不怕解決麻煩。”
“爹娘,應該能聽懂吧?”
這又是威脅。
可白老頭只能繼續說,“懂。”
白彥昌道,“既然你們知道了,那幫我告訴那個女知青。”
這會兒,老兩口對視一眼,倒是也都重新有了腦子,趕緊說,“我們已經打聽過了。”
“那是個特別鬧騰的。”
“但是,也聽說是個資本家的的大小姐。”
“老七,你放心,爹娘肯定給你打理好后方。”
“那邊先威脅一下,再給點小恩小惠,不讓人徹底惱起來。”
白彥昌明顯是滿意了一點,“很好,也不要太小氣。”
“畢竟,我那幾個好侄子,如今可都是有正式工作的。”
“想來,也不缺錢。”
“把人逼急了,再鬧出什么不好聽的動靜。”
“叫我覺得麻煩了,處理麻煩的手以后,連累了他們,就不好了。”
白家老兩口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白彥昌居然是連錢都不打算給。
讓他們自己出。
可兩人愣是將話都憋了回去,不敢反駁。
掛斷電話后,兩人才相互埋怨起來。
一個罵對方,當初不知道好好籠絡白彥昌。
另一個罵對方,不該把消息告訴老大,還叫白彥昌知道了。
兩人相互埋怨。
可蘇建邦和蘇建定對視一眼。
兩人同時有一個想法。
白彥昌還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件“丑事兒”。
蘇建定率先道,“背后有靠山,自然也有仇人。”
“這件事兒,或許不會讓人傷筋動骨,可是,鬧開了,也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兒。”
“尤其是偽造訃告,烈士身份。這才是大罪。”
白彥昌這是在故意混淆,糊弄人。
重點還是在那個送信的人身上。
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。
蘇建邦說,“要說方便,可能的,是不是從白彥昌身邊,老家在咱們附近的戰友身上查。”
如今沒有證明,想跑遠處,太難了。
而且,要說關系最鐵,還得是戰友之間最鐵。
可蘇建定卻覺得不是,“白彥昌跟你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你們這些戰友之間,毫無疑問,會是最親密,最信任,能交托生死。”
“可,白彥昌不是。”
“智者見智仁者見仁,可,陰險小人眼里,也只有陰險齷齪心思。”
“白彥昌陰險狡詐,自私小人,自然也會用一樣的心思揣度其他人。”
“所以,他必然是不敢用身邊,隨時接觸他,接觸女房,接觸他領導的人。”
“這必然是個他能拿捏。對方還要求他辦事兒的人,又在咱們附近的人。”
“當然,最有可能還是那段時間,以及之前一段時間,已經退伍,甚至身上有瑕疵退伍的人。”
雖然是,蘇蘇建定說的很有道理。
可是,這話一出。
兄妹幾個全部都看著蘇建定。
仁者見仁智者見智,陰險人眼里只有齷齪事。
他們都只能想到光明磊落的。
蘇建定,咋就滿腦子是這些陰謀,鬼祟事兒呢?
這,有點不能想啊。
蘇建定感受到眾人視線,還有點沒回過神。
等意識到幾人的意思,臉頓時就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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