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成“老人家”,有六七個便宜兒子,女兒,兒媳,也有一點好處。
那就是,哪怕穿到六七十年代,也可以不用干活。
可以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。
蘇清如睡了個樂滋滋的美容覺,在周小茴來問早飯吃什么的時候,才想起來,廚房柜子的鑰匙都在她手里。
每天吃什么,也是她從柜子里拿糧食出來。
蘇清如之前還覺得原身這樣做,有點離譜,可想想昨天消失的那兩個翅根。
她又覺得原身真是太明智了。
蘇清如覺得,她總得想辦法將周小茴這個毛病掰回來。
重點也不是她。
是倆孩子,正是學習的時候。
真不能被周小茴教壞了。
至于辦法,蘇清如覺得,也很好解決。
第一,讓他們一個個都吃飽吃好,讓他們知道,家里真的不缺糧,不缺錢。
第二,還是得守著點,監督點。
讓她養成習慣,最后真的意識到,家里不缺錢,不缺糧,不缺肉。還要盯著她,讓她沒法偷吃,偷拿。
不然,只大把撒錢,撒糧,估計只能損她的大金庫,肥周小茴的小金庫。
于是,蘇清如想了想,拿出了糧和雞蛋等東西之后,就守在廚房門口,看著周小茴做飯。
周小茴;……
周小茴本來的重點在婆婆臉上,她總覺得婆婆今天真的年輕了很多,甚至還高了一點。
結果,緊跟著就發現婆婆跟防賊一樣的盯著她。
她面上一苦,小聲說,“您,廚房油煙大,灰塵多,您回屋里直接等著吃就行了。”
婆婆以前挺信任她的啊。
哪怕她偷一點嘴給自己,給孩子,婆婆也是睜只眼,閉只眼。
怎么今天這么小氣,直接盯著她了?
周小茴心里一突,難道她昨天偷得太多,被婆婆發現了?
蘇清如瞥了她一眼,壓根沒接話,直接說,“兩個雞蛋蒸了給兩個孩子,剩下的用辣椒炒了,配窩頭吃。”
“稀飯,每人半兩米,紅薯隨便。”
“窩頭,每人半斤二合面。”
“再弄個素菜。”
“炒得時候,多放點油。”
至于不用全細糧,蘇清如倒不是舍不得,她是覺得雜糧細糧攙著吃,健康。
剛剛萎靡的周小茴聽到這話,再次刷的一下抬起了頭,“啥,啥?”
“一頓,一人半斤面?”周小茴猶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問,“還是半斤窩頭?”
半斤面和半斤窩頭可是不一樣的。
半斤窩頭里,至少還有一兩半的水。
蘇清如覺他們一個個大概還沒意識到她昨天說的話。
也沒有意識到她說的家里有錢,到底是啥概念。
蘇清如不得不再重復一遍,“家里有錢,不缺這點吃的。”
“以后,家里所有人,每頓都可以在吃飽的基礎上,稍微追求吃好。”
想了想,蘇清如直接把蘇老三叫來,讓他把那二十塊錢拿出來,給了周小茴。
“這是半個月的肉,蛋,奶,點心錢。”
“你拿著,等下去公社看看,有沒有肉和麥乳精,奶粉。有的話,能買多少,就買多少。”
“錢如果不夠,你先墊著,找我報賬。”
周小茴看看二十,再看看婆婆。
“半個月?”
“二十塊?”
蘇清如點點頭。
周小茴眼睛锃亮。
誰說她婆婆摳,她婆婆小氣了?
她婆婆大方的泛金光好嗎?!
偷嘴?偷什么嘴?
每人每頓半斤的二合面,加上,菜肉,根本吃不完!
再說,大人的辣椒炒蛋,也不適合倆小孩啊。
于是,這一頓,周小茴終于沒偷嘴。
倆小孩半天沒等到一口菜,饞得口水都要下來,卻畏懼得看看親爹,眼淚汪汪,不敢吭聲。
蘇清如估計,蘇建安昨天應該是發現這倆小的跟著他們娘偷吃,所以挨了打。
不過,蘇清如沒有心軟。
小樹不修不直溜。
等下,吃飯的時候,吃到飽,以后家里存的糧和零食多了,這倆孩子也不會再這樣了。
果然,上桌,看到蘇清如給分到自己面前,一人一小碗的蒸蛋,倆孩子眼睛亮晶晶的,齊刷刷道,“謝謝奶奶。”
蘇清如一噎。
她其實,真不想當奶奶輩兒的人。
全家也都看著自己面前二合面的大饅頭,一大盤子炒雞蛋。
再想想昨天吃的雞和臘肉。
還是恍恍惚惚的。
有點回不過神。
反倒是周小茴,心最大,接受力最強。
等到吃完飯,打嗝的周小茴立馬就挨挨蹭蹭到蘇清如身邊。
蘇清如很懂,嘴角一抽,直接說,“去公社吧,要什么票,自己拿。記得記賬。”
周小茴喜滋滋的就出門了。
蘇老大還是欲又止。
蘇老三倒是竹筒倒豆子,“娘,如今糧食都定量。”
“有錢,也未必買的到糧。”
蘇清如道,“我自然有我的辦法。”
蘇建定滿眼都寫著不相信。
他在黑市混的時間不長,可,對黑市的了解卻一點都不弱。
糧食這個東西,幾乎是每個人的敏感區。
黑市里的糧食,尤其是細糧,從來不缺買家。
那證明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