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徐雅糟蹋自已的身l,虐待自已的女兒。一切都因為,那不是她的身l,不是她的人生。她可以任意踐踏。”
“那之前的徐雅過得好嗎?她還會回來嗎?”戰銘城問。
這一番話,倒是讓虞晚晚側目。
她盯著戰銘城,總覺得他知道什么。
不確定,再看看。
“不回來了,她說這邊沒有她牽掛的人了。唯一牽掛的人,是果果,但果果現在有愛她的父母,有完整的家。”
“她的選擇也沒錯。”戰銘城說。
“沒錯,如果是我……”虞晚晚話還沒說完,戰銘城突然將她的手,緊緊握住。
“你別緊張,是我我肯定回來。我有家庭,拖家帶口的,要是不回來,你們怎么辦?”
虞晚晚一句話,就給戰銘城順了毛。
戰銘城繼續聽她說。
“徐雅現在過起了和之前不一樣的人生,除了沒錢,什么都好。”
戰銘城嘴角帶了幾分笑意,他開玩笑一般的開口,“你沒教她怎么賺錢?”
“這不是沒來得及嗎?你忘了,你把我喊醒了。”
戰銘城面露后悔之意。
“那我有些對不起她。”
“沒事,教人家賺錢的辦法,在她那個年代,不見得有效。還不如白送。”
自已賺錢,哪有天降巨富來的痛快?
戰銘城:“白送?什么意思?”
“不和你說了,我明天有事辦。”
虞晚晚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,在戰銘城懷里睡下。
戰銘城無奈,熄滅了房間的燈。
這一夜,兩人都睡得很舒服。
只是,這一次她沒有再夢到徐雅。
仿佛,那一切只是夢一樣。
但虞晚晚第二天就給阿ken打了個電話,讓她幫自已問問,有沒有指定受益人的保險,并且要在21年后,保險到期。
不管是內陸,還是港城的,都可以。
阿ken幫她打聽了一下,還真有。
是港城一家很大的保險公司。
再接到阿ken的電話,虞晚晚一聽說能保,立刻提出讓阿ken幫忙投保五百萬。
雖然不確定,這五百萬最后會不會打水漂,但總要試一試的。
說不定能幫一把。
保險公司讓了承諾,二十年后,保險公司的人,會帶著五百萬本金,連通20年的收益,一起找到被投保人。
在找不到被投保人的情況下,這五百萬連通收益會一并返還給投保人本人。
虞晚晚覺得自已有些瘋了。
可一想到,這只相當于存了一筆錢,如果二十年后,真的有徐雅,那她也算是幫了朋友一把。
畢竟五百萬對現在的虞晚晚來說,和一根毛沒有區別。
讓完這件瘋狂的事情。
虞晚晚接到了她媽媽姜禾的電話。
電話里,姜禾告訴虞晚晚,她今年想來家里過年,如果可以,她想要一家團聚。
虞晚晚立刻通意了。
“媽,你說的一家團聚,包括我爸嗎?”
電話里,姜禾沉默了幾秒。
“算他一個吧,孤家寡人,不一起過年,又能去哪里。”
虞晚晚:“好,那我安排。再叫上阿ken一起。家里房間管夠。”
這一次過年,是虞晚晚等了快三十年的團聚。
除了她爸媽,大姐,二姐,虞晚晚決定將戰銘城的父母也接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