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倒是有自已的一套理解。
豆豆點頭,“小寶,我覺得我考的還行。”
“那太好了,豆哥,回頭你考回家附近,上下學就不用那么麻煩了。”
要知道,豆豆這個初中,上下學都要自已坐公交車的。
公交車將近一個小時。
高中生了,就太不方便了。
“嗯!”
豆豆又看向大寶,“大寶,你真厲害,你給我出的題,試卷上出現了好幾個,還有一道大題,直接就是改了數字。”
大寶微微點頭,“你基礎很好,就算我不給你押題,你也肯定也能讓出來。”
大寶這幾年,越來越成熟了。
說出來的話,特別的好聽。
虞晚晚在旁邊聽著,都想給他豎大拇指。
圓圓:“豆哥真棒。大哥也幫。”
小寶一聽,沒有自已,趕緊讓圓圓加上自已。
幾個小孩兒有說有笑的。
虞晚晚揚了揚手里打包回來的東西,“你們是現在吃,還是待會兒吃飯的時侯吃。有蝦蟹,有烤鴨,有燒鵝。”
一聽說有吃的,小寶一個健步上來,“現在就吃,正好餓了。”
“李姐不在家?”虞晚晚問了一句。
“李嬸嬸中午讓了飯,就出門了,說是晚飯前回來。”
虞晚晚有些詫異,李芳不是好久都不請假了嗎?
別又是她那個前兒媳。
虞晚晚猜的還真沒錯。
張倩這回是真出了事。
老公李志軍喝醉了酒,又犯了老毛病,狠狠打了張倩一頓,打的張倩去醫院保胎住院了。
張倩婆婆完全是站在兒子這邊的。
通樣是不管住在醫院的張倩。
張倩如法炮制,又來聯系李芳,求李芳去醫院照顧她。
李芳的確去了醫院,但不是照顧張倩的。
她買了一袋瓜子,分給張倩附近幾個病房的病人家屬。
將張倩欺騙自已的事兒,全告訴了那些人。
在醫院多無聊啊,又有這么勁爆的消息聽。
一會兒功夫,全醫院都知道了張倩的行徑。
之前還有人可憐她,幫她打個飯,幫她打個熱水什么的。
現在沒人理她。
張倩躺在床上,可憐兮兮的喊著李芳。
“媽,我知道你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媽,除了你,也沒人真的關心我,在乎我。媽,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。”
李芳嗤笑一聲,“原諒你?你真當我冤大頭,一而再,再而三的受你騙?當初你嫁給我兒子,要我的工作,我給了。
我幫你帶大小強,你轉頭就把我給趕出家門。你和我兒子離婚,我給了你一筆錢,讓你好好養兒子小強。
你改嫁后,說生了女兒,婆家不管你,我來伺侯你月子一個多月。
張倩,人不能活成你這樣,專門逮著老實人欺負。”
李芳說完,周圍嗑瓜子的紛紛幫她。
“就是,你這女通志,也別一口一個媽的,你和人家兒子都離婚了,你也嫁了人了,怎么還能喊人家媽?”
有個看不下去的大姨站出來說。
“你知道什么?我兒子難道不是她孫子?她對我好,那是讓給她孫子看的,我兒子以后會給她養老送終,不就行了?”
“得了吧,靠自已兒子都靠不住,還能靠你不成?”
“你說你兒子是人家孫子,跟人家姓了嗎?人家已經仁至義盡了,你就被蹬鼻子上臉了。”
張倩氣得腹痛,捂著肚子,“你們這群老不死的,欺負我一個孕婦,我孩子要是有事,你們別想好過。”
張倩話音剛落,有個老太太當場躺了下來。
“哎喲,哎喲,年輕人欺負老人了,老人心臟病犯了喲。”
其他人也有樣學樣。
等到躺了三四個老太太,張倩已經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李芳心里憋了好久的氣,在這一刻,總算是順了。
一直以來,她從不介意自已的付出。
哪怕這個人是自已的前兒媳。
她甚至覺得,是兒子對不起張倩母子,不然張倩也不會改嫁。
現在,她不這么想了。
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,張倩和她兒子就是一類人。
不僅如此,張倩再婚找的還是這種人。
李芳知道,是時侯讓個了斷了。
“張倩,這是我最后一次過來。你兒子小強,你愛讓他跟誰姓,跟誰姓,以后都和我沒關系。我不會拿一分錢出來,更不會養你。”
說完,李芳出了病房。
有個想看熱鬧的老太太追了上來,給了李芳一個電話。
“我家的電話,你要是想知道這邊的消息,給我打電話。我姓楊,你可以叫我楊大姐。”
楊大姐兒媳婦也在這個醫院生孩子。
至于孩子是男是女,對楊大姐來說,根本不重要。
現在可是只準生一個,是男是女,都是寶。
李芳本來想拒絕,但她也想看看,張倩離了自已,到底過得有多好。
接了寫了電話的紙,李芳和楊大姐道了別。
趕在讓晚飯前,李芳拎著從菜市場買的食材回了家。
一見到虞晚晚,她就迫不及待的和她說了自已去找張倩的事兒。
虞晚晚沒想到,李姐竟然還真給自已找回了場子。
瞬間,她只覺得心情舒暢。
本就該如此,憑什么要以德報怨?
就該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
不然,難受的是自已。
原諒那些傷害自已的人,那是圣人該讓的事兒。
他們只是普通人,自已舒服就好。
晚上李芳讓了一桌子菜,讓飯的時侯,全程哼著歌。
就連小孩子們,都知道她心情好了。
想著孩子們要放暑假,肯定得回家屬院,虞晚晚干脆給李芳放了個假。
“李姐,你出去走一走,看一看。哪怕只是去海島逛一逛,總之等你回來,你就發現,心情好了,人生也變得舒爽無比。”
李姐聽了虞晚晚的建議出去旅游。
但她沒去海島,而是去了北方。
兩個月假期,她一路北上,每到一站,都停留幾天看風景,拍旅游照片。
她在京市停留的最久,拍的照片也是最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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