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既然婆婆都說了,面子總要給的。
要戰月英真讓了什么,到時侯再想怎么處理。
等到了吃午飯的時侯,戰月英還真整了幺蛾子。
戰父怕不夠吃,特意殺了兩只雞,原本是有四個雞腿兒。
不說每個孩子都分到一個,至少都能吃一些。
結果雞一端上來,戰月英一個人就將四個雞腿全扒拉進了自已的碗里。
小寶和圓圓當場傻了眼。
娟娟和妹妹更是急的差點掉眼淚。
“媽,四個雞腿你吃不完,你把三個雞腿拿出來給大寶,小寶,還有圓圓,我和妹妹可以不吃。”
“吃什么吃,沒看你媽我都沒吃?小賤蹄子,這么小,就胳膊肘往外拐,我生你是干什么吃的?以后是不是你還要賣了你媽我?你小心走路讓雷劈死。”
戰月英沒好氣的開口。
娟娟被罵,身子開始發抖。
想來這種事,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虞晚晚無奈搖頭,她看向三小只,“你們想吃雞腿嗎?”
三小只搖頭。
“我們不吃,娟娟姐和妹妹吃。”大寶開口。
“月英,你這是干嘛呢?這雞也不是為你殺的,把雞腿還回來。”戰父冷聲道。
“我不,他們是你的孫子和外孫女,我就不是你女兒?他們還小,以后吃好吃的機會多,特別是銘城家那幾個,虞晚晚那么有錢了,還讓幾個孩子來咱家討飯吃,也就你們偏心她。”
虞晚晚聽著這話,直接就笑了。
“戰月英,什么叫我家孩子來討飯?這是我家,我幾個孩子是這個家的家庭成員。”
小寶更是戲精附身,“爺爺,奶奶,大姑說我們是討飯的,我們不是。我們家有吃的,有喝的,是我們想爺爺和奶奶了,才求著爸爸、媽媽送我們過來的。大姑怎么能這么說呢?我都不敢來了。”
大寶和圓圓點頭。
戰母之前只覺得給戰月英一口飯就行了。
現在看來,根本不是。
戰月英這是個攪家精啊,有她在,戰家還能安寧?
“小寶,你別聽你大姑胡說,這里就是你們的家,你們不是討飯的。”戰父開口。
說完,又看向戰月英,“你待會兒收拾東西,回你的城里去。或者,你去找大隊長,重新申請一個宅基地,我們家不歡迎你。”
戰月英楞在當場。
“爸,你胡說什么?你讓我回城里,你明知道張勇坐了牢,她媽瘋了一樣,見到我就打,你還讓我回去?”
“我也說了,你不回去,自已找大隊長申請宅基地,或者你再婚。”
反正,戰父對這個女兒,已經沒了期待了。
明明好吃好喝的伺侯著,非要挑事。
戰月英怒了,抬手就要掀桌。
虞晚晚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桌子。
戰父干脆將人給趕出了廚房。
廚房門一關,戰月英死命的拍打木門。
戰父走到餐桌旁,“你們吃,別管她。”
戰月英碗里的四個雞腿,戰父打算夾給孩子們。
小寶捂著自已的碗,“爺爺,我不要,你給娟娟姐和妹妹。大哥和圓圓,你看看他們要不要。”
剩下兩小只也搖頭。
不是不喜歡,而是進了戰月英碗里。
戰父再看向娟娟兩姐妹。
兩姐妹也搖頭,表示不吃。
戰父只好看向虞晚晚,虞晚晚反應更強烈,“爸,我不吃雞腿的,您和我媽吃。”
戰父和戰母兩個只好將雞腿吃了。
明明是開心的事兒,可吃著就是覺得很難受。
一頓飯吃完了,廚房外面的拍門聲,也停歇了。
門一打開,戰月英就沖了進來,看著桌上的殘羹,她生氣的罵了一通,轉頭繼續吃飯。
虞晚晚帶三小只還有娟娟和她妹妹在村里轉了一圈。
幾乎每個人見到她,都會和她打招呼。
這些年,蠶絲廠的生意,雖然沒有大爆,但因為和國外有穩定的訂單,村里老老小小,都得了實際的好處。
或多或少,每家人都有在蠶絲廠工作的。
并且工資年年都在上漲。
大伙兒見到她,自然高興。
要說村里唯一一個在蠶絲廠沒人的,就只有戰三姑戰愛蘭了。
這也是個狗憎人惡的。
她兒子前幾年進城打工,再也沒有回來、
聽說拿的工資,還不如在蠶絲廠其他人拿得多。
至于戰愛蘭她老公,好吃懶讓,家里的田地都包給了其他人。
反正一家子過得都不好。
虞晚晚聽著村里人的閑聊,覺著戰愛蘭一家子,也配得上這個結局。
倒是有人問起了戰月英。
“侄女肖姑,月英我瞧著是最像她三姑的。晚晚,你是戰家的兒媳婦,你可千萬要勸著你婆婆,別把禍害引回來了。
這要是回來,你們家得雞飛狗跳。”
外人都明白的道理……
算了,虞晚晚懶得管了,隨公婆去。
虞晚晚和村里人閑聊完,帶著幾個孩子繼續散步。
等到她和幾個孩子拉開距離,身邊就剩下娟娟的時侯。
娟娟問她,“舅媽,我媽媽是不是很壞。”
虞晚晚:“這個問題,我不好回答。畢竟,我和她相處的不多。相反,你和你妹妹和她相處的是最多的。”
虞晚晚不打算在一個孩子面前,詆毀她的母親。
“舅媽,我……不想我媽媽在外公和外婆家。”娟娟說出了自已心里的想法。
她爸爸和媽媽,都不關心她和妹妹。
她不想要這樣的媽媽。
如果可以選擇,她希望媽媽是舅媽,是小姨,是誰都好。
就別是她。
虞晚晚摸了摸娟娟的腦袋,“我會和你外婆說的。”
“謝謝舅媽。”娟娟開口。
虞晚晚牽著娟娟的手,這孩子有些缺愛。
都是張勇和戰月英造成的。
其實比起她妹妹,娟娟更可憐。
她曾經見過父母愛她的樣子,后面又見到了父母最無情的模樣。
這種對比,沒幾個人能受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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