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副團長太拗口啦。
她喜歡喊戰團長。
戰銘城:“哪有那么快。自從大裁軍,部隊就不怎么變動了。要想升團長,除了資歷和本事,也要看運氣。”
不想當元帥的兵,不是好士兵。
戰銘城也想走的更高,更遠。
虞晚晚:“那希望我早日心想事成!”
戰銘城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,虞晚晚則去捏他的臉。
近乎封閉訓練的這段時間,虞晚晚發現戰銘城臉上的肉,比從前更緊了點。
都捏不下來了。
她不服氣,又去摸他的肌肉,通樣是梆硬。
但這一下,給戰銘城摸紅溫了,他嗓音帶了幾分沙啞,“晚晚,別動手。”
虞晚晚不僅動手了,還撲上去親了一口他的喉結。
戰銘城低下頭,兩人親了起來。
……
戰銘城放假了,虞晚晚也有些心動。
她讓了這么久的勞模,不得放松一下?
給鄭東打了個電話,虞晚晚大膽的要起了假期。
他們倆的新團隊剛組建好,按說其實還有挺多事兒的。
但鄭東又不傻,馬上討價還價。
“小虞姐,你想放幾天?”
虞晚晚:“五天吧!”
“五天沒問題,但我吧,現在和澄澄的感情特別好,我們還沒出過遠門。她說想去上海,你看……”
虞晚晚:“我也給你五天假,很公平。”
雖然虞晚晚預感,鄭東可能會挑最忙的時侯出門。
鄭東:“七天,我沒孩子,周末不用著急回家。”
虞晚晚:“小鄭,你這是趁火打劫。”
“小虞姐,我這叫先禮后兵,不然咱們倆都留在公司,我是很愛工作的。”
虞晚晚:“……算了,七天就七天!”
“小虞姐,你可是我親姐。”鄭東興奮的聲音,從電話里傳來。
虞晚晚總覺得鄭東變壞了。
可她又實在是想和戰銘城一起出去玩兒。
沒辦法了,虞晚晚不管那些了。
她要是現在不和戰銘城出去,月底過年,兩人可能又有別的事情要忙。
虞晚晚拋下自已后續工作要累死的事兒,全身心想著和戰銘城出去玩兒。
就是去哪兒,一時間沒摸準。
北上的話,過了本省,隔壁省應該下雪了,能夠去看雪。
如果再往南邊,那就只能去南島了。
港城那邊,需要辦手續,戰銘城又是軍人,怕是去不了。
戰銘城:“要不去隔壁省?”
虞晚晚:“你說看雪?”
戰銘城:“咱家備的那些羽絨服,總要派上用場,你說對不對?”
虞晚晚:“那走!”
當天上午,兩人收拾了幾件衣服,拿上錢,和李芳交代了幾句,就出了門。
他們周二去,爭取周六之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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