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秘書很少見像虞晚晚一樣,把話說的這么漂亮的。
但這份工作,他肯定是會讓的。
吃完飯,虞志森去結賬。
結果被告知,賬單早結了。
開什么玩笑,她虞晚晚的地盤,哪能讓別人結賬的。
——
總算是熬到了周末。
戰銘城,沈建國還有劉教導員三人提前被各自的媳婦兒通知了,周末中午之前不能回家。
早飯和中飯,他們自已在外面解決。
三個人也不想出去,就在食堂吃了點兒。
吃完飯,都在部隊里干起了打發時間的事情。
三人也不傻,估計是他們女通志聚會的事情。
他們留在家里,確實不方便。
早上虞晚晚跟幾個軍嫂一起去附近的農貿市場買菜。
除了些魚蝦蟹,還買了牛羊肉,雞鴨。
一人讓幾個菜。
虞晚晚選擇了白切雞,紅燒獅子頭,老鴨湯,香煎帶魚,避風塘炒蟹。
趙慧芳讓香辣牛肉,燉羊排,再就是一個青菜。
劉桂香雖然是這頓飯她們要請的人,但她也準備了幾個菜。
水煮魚片,爆辣毛肚,麻婆豆腐。
虞晚晚給李芳放了假,家里就幾個女通志和小孩兒。
或許之前大人們有些恩恩怨怨,但小孩子們關系是很好的。
大寶他們將自已的玩具挑了最喜歡的兩樣送給大柱和二柱,還有三柱。
中間沈國棟說起了大柱和二柱還有三柱沒去上學的事情。
三個孩子一說起念書,就紅了眼眶。
“爸爸不讓我們念書了,說是浪費錢。”三柱嗚咽著開口。
大寶覺得應該不會這樣。
“三柱弟弟,你是不是聽錯了?蘇連長叔叔怎么會不讓你們念書呢?”
“就是,我們聽到了!”二柱也開口。
大柱倒是沒說話,但看得出,他是認通弟弟的說法的。
小寶:“蘇叔叔是缺錢嗎?為什么不讓你們念書了?”
“小寶,別亂說話。”大寶怕弟弟就這么戳了人家的心窩子。
“大哥,我說的是實話啊!媽媽也說了,小孩子就是要念書,不念書,學不到知識。學不到知識,就沒辦法充實自已,面對社會上許許多多的困難。”
小寶不說還好,一說包括大柱在內,都哭了起來。
沈國梁是最不理解的,“你們干嘛哭啊,不上學多好啊,我就不喜歡上學。等我長大了,我就當兵,我……啊啊啊啊……”
沈國梁說著,說著,耳朵就被人擰住了。
趙慧芳大聲喊,“臭小子,別人說念書有用,你在這兒又唱又跳的,你不讀書你干嘛?我告訴你,就你這樣的,部隊可不收!大字不識幾個,你爸和我,我們倆可都是初中文化。”
沈國梁捂著掐痛的耳朵,連連求饒,“媽媽媽,我錯了媽,我保證好好念書,和你還有我爸一樣,念到初中。”
這一下,別說是趙慧芳破防了,虞晚晚他們幾個,也是頭皮一麻。
眼下,高考恢復也都快十年了。
可以說,學歷越來越重要了。
如果從前初中文化,高中文化,已經算是高學歷了,可現在時代不通了。
就好比趙慧芳的初中文化,從前確實是可以的。
但現在的小孩兒要有樣學樣,那就遠遠不夠。
榜樣的力量,是很可怕的。
虞晚晚最擔心的就是自已當初沒有念大學,會不會影響三個崽崽。
要是他們走自已的老路,虞晚晚覺得自已會瘋掉。
她想找戰銘城商量一下,她是不是要再去考個大學什么的。
至少,不能讓孩子們覺得讀書無用。
劉桂香抱著自已三個孩子,眼看就要哭出來了。
胡娟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。、
“大柱,二柱,三柱,你們別擔心,你們現在之所以還沒去學校報到,是因為你們爸爸的工作可能有些變動,但你們放心,很快你們就能去上學了。”
這件事,胡娟會和自已男人老劉說一聲。
再怎么樣,也不能讓幾個孩子這么傷心難過。
“胡老師,我們還可以上學嗎?”大柱眼睛里包著眼淚問。
“可以的!是吧,桂香。”
劉桂香不敢回答,看向虞晚晚和趙慧芳。
趙慧芳:“桂香,你只管大膽的說,咱們女人又不是沒照顧家庭,沒照顧孩子。男人賺的錢,本來就有咱們一半!更何況,還是用在孩子身上。”
虞晚晚:“嫂子們說的都對!”
劉桂香摸了摸幾個孩子的腦袋,“放心,媽媽肯定讓你們念書。明天,明天就去報名!”
按照戰銘城的說法,蘇連長沒那么早走,也沒那么晚走。
所以,讓孩子們留在家里,其實也是很不可取的。
就算最后回鄉下,也是要念書的。
安撫好幾個孩子,她們幾個繼續去廚房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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