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!”
這個派出所里虞晚晚他們住的地方,走路也就十來分鐘。
一到家,虞晚晚就回屋睡覺。
戰銘城則坐車去了市局。
護城河那個案子,還挺大的。
戰銘城去的時侯,市局那邊,忙到不行。
就算是老戰友,戰銘城差不多也等了半個多小時。
等到人出來,一見到戰銘城,崔勝就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,銘城,我這剛剛開會,也實在是走不開!”
戰銘城:“沒事。我來是看看你,順便問問你護城河那個孩子,人抓到了沒有。”
崔勝嘆口氣,“沒有!連受害者身份都沒有弄清楚,都在等有人過來認領死者身份。”
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,大家都很頭疼。
戰銘城:“幾天了,還沒人來認領?該不會是外地獨居人士吧?”
像這種,想確定身份,不容易。
“這就不清楚了,還得繼續查!”
戰銘城到底不是公安局的,加上沒有協查通知,所以他只能開口,“要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盡管開口。”
“好小子,這么多年了,還是這么熱心!”崔勝拍了拍戰銘城的肩膀。
戰銘城:“只是想早點抓住人罷了!”
“對了,我之前聽你說,弟妹也來了?”
“嗯!”
“要是這段時間,能把這案子給破了,我肯定請你和弟妹吃飯。當初你結婚,我剛好又忙,也沒去過。”
崔勝其實算戰銘城的領導。
當初戰銘城還是排長的時侯,崔勝就是個營長,后來崔勝轉業,兩人之間聯系變少、
但說實話,感情是在的。
戰銘城:“應該我們請你吃飯。”
“哪里的話,這可是我的地盤!哪有讓客人請客的道理。”
兩人寒暄了幾句,最后崔勝被人叫走了。
走之前,崔勝問了戰銘城的地址。
從公安局出來,戰銘城沒急著回去,轉到附近,買了些點心。
這才回去。
晚飯是在家里吃的,虞晚晚和李姐出去買的菜,李芳讓的飯。
這樣的好處就是不用出門。
晚飯的時侯,虞晚晚問了戰銘城情況。
戰銘城直接告訴虞晚晚,公安局那邊,也還沒有頭緒。
“那我們注意點,總沒錯!”虞晚晚說。
戰父和戰母聽說是中午那個殺人案,嚇得哆嗦。
“這城里人怎么動不動就殺人啊?”戰母自自語的說了一句。
“鄉下也一樣的媽,就是發現沒有發現的事。”戰銘城開口。
“兒子,你不用管這事吧?”戰父問。
“不用!我就是順路去問問。”
戰銘城不想讓二老擔心。
虞晚晚知道他的想法,畢竟是老人了。
出門在外,最重要的還是開心。
休息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一早虞晚晚就帶著大伙兒出發,坐車去了一環看景點。
戰父和戰母最想去的故宮,天安門。
一到地方,虞晚晚就讓戰銘城和大寶輪流給他們拍照。
一天下來,收獲記記。
但半夜的時侯,崔勝去找戰銘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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