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銘城不知道什么時侯,抓了她一縷頭發,手指繞著頭發在打圈兒,他也不嫌無聊,樂此不疲的玩了好一會兒。
“好事啊,是有什么顧慮嗎?”
“我不是和你說了嗎?周琛親媽難產死的,一尸兩命,周琛留下了陰影,所以他就想和周亭一輩子不要孩子。”
戰銘城:“這事兒你沒說。”
“啊?我沒說嗎?”虞晚晚都不記得了。
“真沒有。”戰銘城如實回答。
“那好吧,那我現在告訴你。他們倆這情況,和劉教導員還有胡娟姐的情況不一樣,胡娟姐他們倆那叫協商一致,這倆一個想要,一個不想要。
然后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!”
“你是說,周琛不知道?”戰銘城抓住了重點。
“嗯!現在我要帶新店長去了,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周亭的情緒,從而影響養豬場合作的穩定性!”
雖說到現在為止,養豬場投資的收益,早就翻倍拿回來了。
但誰不想要長期的飯票啊。
她和鄭東每年能分一大錢,雖說到現在為止,那些錢都被投進了冰箱廠。
但等冰箱交付,還了貸款那筆錢應該又會翻倍回來。
到時侯那錢就拿來給三小只買房置產,提前投資。
戰銘城:“你不用擔心,周琛能搞定的!”
“他不會讓周亭打掉孩子吧?”虞晚晚問出了自已最擔心的問題。
“怎么會。自已的孩子,幾個舍得下狠手的,哪怕現在只是一團血。除非,他們的存在,真的影響到了周亭的健康安全!”
戰銘城男人了解男人。
周琛沒有這么狠。
“好吧,信你一回,不糾結了,準備睡覺了!”虞晚晚拉上毯子,就要睡覺。
戰銘城湊了上來,“一會兒再睡。”
“干嘛?”
“運動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虞晚晚揉著腰起來。
昨晚被折騰的不輕,這狗男人不在家的時侯還好。
一在家就沒虧待過自已。
各種姿勢試了個遍,真是便宜他了。
想到自已上午還有事,虞晚晚只能起來換好衣服。
匆匆走出門,幾個小孩兒都在,虞晚晚發現他們看自已的眼神有些怪怪的。
“怎么了?我臉上有東西?”虞晚晚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已的臉。
“媽媽,爸爸說你病了。”圓圓的小奶音帶了哭腔。
“是啊,爸爸讓我們別打擾你。”小寶癟著嘴,可憐兮兮。
大寶:“媽媽,你要不要我們陪你看醫生?”
“姨姨,果果陪你。”
虞晚晚臉紅成了猴屁股。
臭戰銘城,得了便宜,還坑她。
這不是騙小孩兒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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