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啊,說起照片,你好像都沒怎么拍過照,三小只也是!我照片倒是多。回頭我去商場買個相機,等我學會了,就給你們拍照。
回頭等我們老了,孩子大了,這些可都是回憶啊!”
虞晚晚想著將來的社會變革。
似乎除了照片,沒什么東西可以更好的記錄這些時間。
她早該買相機的。
決定了,她要在小孩兒幼兒園畢業典禮上,就用上相機。
虞晚晚美滋滋的繼續收拾行李。
在最底下,虞晚晚摸出了一個小盒子。
“什么東西?”虞晚晚看向戰銘城。
“你打開看看。”
虞晚晚還真按他說的打開看了一眼,是一枚金戒指,素圈的,沒什么花樣,但虞晚晚很喜歡。
“哇,金戒指,你什么時侯買的?”
虞晚晚一邊說,一邊拿起戒指往自已手上戴,剛好戴的是無名指。
戰銘城:“路過商場,剛好看到有賣金戒指的,不貴。”
這是不貴的事情嗎?
這是驚喜好不好!
虞晚晚舉著手指,看著手指上的金戒指,笑得瞇起雙眼,“戰銘城,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!我決定,也給你買一個,除了部隊訓練,屬于你個人時間,你就要戴上。這是屬于我們倆的婚戒!”
后世結婚,大部分人,都是有婚戒的。
雖說是從西方傳過來的文化,但虞晚晚覺得,夫妻之間,或者情侶之間,有些小東西,小禮物,也挺好。
戰銘城:“好!”
虞晚晚突然問他,“你數到多少了?”
“二百七!”
虞晚晚:“繼續!”
戰銘城繼續數錢。
虞晚晚將他的衣服放進衣柜。
至于畢業證,虞晚晚放在了書柜里。
她覺得,她可以在家里弄個玻璃柜,放放戰銘城的軍功章什么的。
可惜他們現在還沒書房,要是有書房,就可以讓些多寶閣什么的。
放好畢業證,虞晚晚順勢坐到了戰銘城旁邊。
很快,戰銘城數好了錢,“六百五。這是老沈家的,你收好。”
虞晚晚將錢用牛皮紙包好,寫上趙慧芳的名字,放進了自已背的女包里。
等了一會兒,戰銘城將蘇連長的錢也數了一遍,“1150。”
虞晚晚:“那就對了!”
通樣用牛皮紙包好錢,虞晚晚寫上名字。
“你剛剛不是問,我是不是對他們倆有想法?”
這些事情,虞晚晚不必瞞著戰銘城。
反正夫妻兩個,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。
“你知道,他們來買冰箱的錢,是從哪里弄來的嗎?”虞晚晚問他。
戰銘城:“找人借的?不過現在部隊不讓找戰友借錢,借也不能借太多,人數不能多,錢也不能多。”
都是伍豐那事兒鬧的。
虞晚晚:“不是借,是要!找的幺妹,還順便坑了幺妹一把,給她介紹朱營長的妻弟!年紀比幺妹大,要求也高。那姑娘應該是受了委屈了,短時間都不會回來了。”
戰銘城聽完,也就能夠理解,為什么自已媳婦兒和劉桂香疏遠了。
自已親妹妹,尚且如此,別人呢?
戰銘城:“那個朱營長,不是好相處的。老蘇這是想給自已找個靠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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