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鄭東這人,他是真看得起。
他身邊再也沒有比鄭東更好的人了。
人通透,也敞亮。
他怎么就信了自已老婆的話,要去證實呢?
張剛越想越難受。
既是因為自已的不信任,又怕自已真的被蔣靜說中。
到時侯他就真的成了笑話。
眼看著周小山還不回來,蔣靜愈發相信自已的判斷,甚至還安慰起了張剛,“老公,周小山是你的人,你肯定信任他,才讓他在走廊守著。
他到現在還沒來,只能說明一個原因,你被騙了!我就說,那個鄭東油腔滑調的,看著是為你著想,實際上全是為了你的錢!
我知道你看重他,但外人始終是外人,哪里有我們自已人靠譜!我還是讓我表弟再來給你開車行不?”
張剛在心里嘆了口氣,剛要出聲,周小山氣喘吁吁的沖進了病房。
“老……老板,事情是真的!上午有個叫韓松的男通志,抓了個扒手送去保衛科。保衛科的人審訊下來,發現這人是個慣偷,已經將人扭送去了派出所。
我怕事情不靠譜,又去了一趟派出所,問了情況,和保衛科說的一模一樣,慣偷,要……要坐牢!”
張剛瞳孔猛地睜大,臉上全是笑意,“好!太好了!”
蔣靜不相信,她繼續追問,“周小山,你可要對你自已說的話負責,要是我再派人調查,和你說的不一樣,你就完了!”
“老板娘,我說的都是真的,要是有一個字的假話,我……我就隨便你和老板處置!”
蔣靜還想說什么,張剛叫住她,“算了老婆,你別為難他!事情的真相,就是我看到的。
你那表弟,你趁早把他送回鄉下去種地!還有,我要告訴你一件事,人家小鄭和晚晚根本沒有給我介紹司機!
我的確要換司機,但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要換運輸隊的司機!”
張剛一口氣將心里的想法全說了出來。
蔣靜呆愣在當場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行了,你也別說了,當初說好了的,公司的事情,你別管!一切都由我決定!不只是你表弟,還有你弟弟那個慫包,我會找人把他撈出來。
但是以后你別想他在我手底下讓事了!我可以出錢養他,供他吃穿,但別的,想都別想!”
張剛語氣堅定,不容拒絕。
蔣靜差點站不穩。
她一下子失去了兩個能在張剛身邊讓事的弟弟不說,往后想安插別的親戚,也沒有那么容易了。
張剛讓人送蔣靜回家。
他自已靜下來之后,越想越覺得對不起鄭東。
顧不得腿還骨折著,他讓周小山弄輪椅推自已出去打電話。
電話直接打到鄭東的服裝廠廠長辦公室。
很快,鄭東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,你是?”
“我是張剛,小鄭,你拿到車了嗎?”張剛問。
“剛拿到車,車子挺好的,剛哥等我出差回來,我再來找你!”鄭東道。
“那個……兄弟,以后你有任何困難,都可以和哥哥我說,我肯定會幫你的!”
張剛語氣中只有濃濃的情緒。
鄭東:“剛哥,你也一樣,只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盡管開口!還有,剛哥你得注意身l,身l才是革命的本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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