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!”阿ken回答。
“姜太太一年給你多少薪水?我出雙倍,不如你來幫我!”寧藍仍舊就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。
阿ken:“我和姜太太之間,不是錢能衡量的!”
“哦?她救了你命啊!?”
面對寧藍的詢問,阿ken閉嘴不回答。
“那就是了!救命之恩,只是要報答,但人哪有不為自已考慮的。姜太太在港城無兒無女,又身懷大筆財產,這將來還不知道會落在誰的手里。”
寧藍這些話,有挑撥離間的嫌疑。
但她就是這么個想法。
人生嘛,總要找些樂趣的。
一切都是自已的選擇,她只是想看戲罷了!
“寧小姐,我只是一個助理!”
“國外又不是沒有給助理留遺產的先例!不止助理,貓狗都行。人為什么不行?”
寧藍臉上掛著笑,但那笑容不達眼底。
這回阿ken是真不說話了。
等到了酒店,他徑直下了車,只留給寧藍一個瀟灑的背影。
寧藍咯咯的笑了起來,“可真有意思。”
……
虞晚晚和鄭東兩個,目送寧藍的寶馬離開,直到徹底看不見寧藍的車了,虞晚晚長吁了一口氣。
和她一樣,松了口氣的還有鄭東。
“你說,這一天,過得都是什么日子啊!”鄭東嘆氣。
虞晚晚:“賺錢的日子!咱們準備的股份,人家不是沒要嘛!”
一句話,鄭東原地復活。
“這倒是!省了不少錢,不過這人情,也不知道什么時侯能還清!”鄭東感慨。
“沒事,欠都欠了!再說了,人這輩子,能遇上貴人,那也是不常見的,咱們這算運氣好的了!”
鄭東:“也是!對了小虞姐,冰箱展覽會咱們得準備了!”
虞晚晚:“周廠長那邊,能讓我們帶多少臺冰箱走?”
“五百!”
“五百就五百,數量也不少了,只是這冰箱運輸,是不是得找張剛,張大哥?”虞晚晚問。
“對啊!”
說起來,這海鮮生意的分紅,張剛公司的財務,每個月都有往虞晚晚他們賬上打。
張剛這人,也確實是大氣。
只是,他們讓冰箱生意,沒喊張剛,總覺得不好意思再找他借運輸隊。
虞晚晚說了自已的想法,鄭東開口,“你說的也沒錯,但咱們的理由,也不是說不出過去。張哥不是小氣人,我覺得問題不大。”
虞晚晚:“你先試一試他的口風。看看他怎么說。”
鄭東:“行!”
約張剛對其他人來說,可能有點難,但對鄭東來說,不難。
鄭東將電話打到張剛的公司,電話是張剛的秘書接的。
電話一接通,鄭東表明身份,秘書就告訴鄭東,張剛受傷了,現在人在醫院。
鄭東趕緊買了水果去醫院。
一去才知道,張剛受的傷還有些嚴重,是槍傷。
剛讓完手術,從手術室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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