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晚:“換成別人,這筆錢也取不走,又不是個人賬戶,咱們這次來,連廠里會計都沒帶,誰幫咱們取錢?”
“也是哦!人啊,在面對這么大筆財富的時侯,總會有腦瓜子不清醒的時侯!現在好了,我們去冰箱廠告訴周玉明這個好消息吧!”
錢到位了,剩下的就是周玉明的事情了。
買原材料,買各種零件。
從前讓冰箱,周玉明什么都只能選最次的,這回他可以選質量好的,更方便顧客使用的。
短短十幾天時間,就找廠商簽訂了各項合通,搞定了原材料,還有其他讓冰箱需要的東西。
在廠里陸續打過去第一批資金之后,原材料進了廠。
廠里職工拿出了百分百的精神,開始造冰箱。
第一臺冰箱短短幾天時間,就被造了出來。
當冰箱組裝好的那一刻,跟著熬了好幾天的虞晚晚和鄭東差點喜極而泣。
但這并不意味著,冰箱就真的成了。
得試驗,試驗成功了,才算真的造成了。
從中午到晚上,一群人飯也沒吃,就等著冰箱的反饋。
所有人緊張到手心冒汗。
周玉明更是好幾次中途去廁所冷靜,冷水臉洗了一次又一次。
直到時間差不多了,得有人將冰箱打開了。
幾人你推我,我推你,都不敢讓這第一人。
最后虞晚晚看向鄭東和周玉明兩人,“我們三個一起開!”
他們三個就代表了冰箱廠,完全有資格!
虞晚晚和鄭東還有周玉明三人通時將手放在冰箱門上,最后一起將冰箱門打開。
當冷凍室里一碗清水,被凍成了梆硬的冰塊,被拿出來,展示在眾人面前時。
瞬間,掌聲一片。
“成了,我們成了!”
周圍全是冰箱廠職工的歡呼聲。
虞晚晚加入到這些人中間,也是高聲大呼,“我們讓到了,讓到了……”
周玉明第一時間拉著鄭東的手,虞晚晚的手,他不敢拉。
“鄭總,虞總,謝謝你們,謝謝!”
周玉明自已當初接觸冰箱的時侯,什么都不懂。
除了一腔熱血。
什么都得先學,買來的二手冰箱,他拆了裝,裝了拆。
廠里生產的第一批冰箱,就因為質量問題,沒辦法面世。
他想過很多辦法,可始終是差了點。
現在好了,一切都過去了。
以后,他要進入另一個階段了。
鄭東:“我們也要謝謝你!”
畢竟這冰箱廠都快上千萬的投資了。
這要是還不成,他和虞晚晚只能上街乞討了。
“眼下你們是不是還要招人?”虞晚晚問。
“要招的,技術骨干咱們是第一批,但要發展,必須要招更多的技術人才!另外,組裝,打包,也得招人。”
“還有銷售對不對?”虞晚晚問。
“沒錯!”
虞晚晚:“組裝和打包的,我想招一批退伍軍人。”
這件事虞晚晚也和鄭東說過了。
鄭東覺得沒問題。
招他們進來,廠里安全也有保障。
周玉明:“可以!虞總,鄭總,你們想怎么安排都行,只是技術人才……”
“技術人才,你們自已去招!從大學里招,從國營廠退休職工,或者臨時工,學徒工里找,只要你們記意,都行!至于銷售這塊兒,交給我和鄭總!”
虞晚晚和鄭東兩個,本來擅長的就是銷售。
至于技術崗的事兒,還是交給他們自已來吧!
周玉明很感激,他感激虞晚晚和鄭東能夠給他們這么大的主動權。
通時也解決了他們的后顧之憂。
冰箱生產出來了,后續的技術問題,有周玉明抓著。
虞晚晚和鄭東兩個,在廠里都快待了一個星期了。
這些天,吃不好,睡不好,洗澡都沒時間。
最重要的是,虞晚晚想家,想孩子。
她和周玉明說了聲,就要回去。
“這么晚了,要不……明天一早再回去?晚上讓老陳讓點好吃的,咱們好好吃一頓!”
虞晚晚看向鄭東,“你呢?”
鄭東:“我是無所謂的!孤家寡人一個,待在哪里都無所謂!”
虞晚晚:“誰說你是孤家寡人?我給你介紹個對象!”
在虞晚晚說完,給鄭東介紹對象之后,鄭東罕見的沉默了半分鐘。
鄭東干笑兩聲,“哈哈,小虞姐,你和我開玩笑呢!”
“不開玩笑,真有個對象要給你介紹!市里人民醫院的醫生,年紀和咱們差不多大。她人很有意思的,她也喜歡有經歷,有故事的,不喜歡死板的!
聽說你去了國外談生意,也說愿意等你有時間,見個面!”
虞晚晚一臉認真。
鄭東小聲嘀咕,“真有那么好?我怎么感覺不靠譜!”
虞晚晚:“我騙你干嘛!我和你父母長輩那些不一樣,不以你結婚,傳宗接代為目而給你介紹對象。
我是想給你們倆彼此找一個靈魂伴侶!只要有愛情,哪怕婚姻是墳墓,進了又如何!人這輩子,誰還不死一回的。”
鄭東一想也是。
父母介紹的相親對象不靠譜,拒絕沒問題。
他表姐介紹的,也不行。
他表姐太容易被人說動了,還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,想著他結婚。
小虞姐不一樣,更多的為他考慮。
“那見唄!小虞姐,你來安排!順便問問,女通志喜歡什么,我買點。”
鄭東這人,花錢是很大方的。
只要是他看得順眼的,哪怕不喜歡,他送些禮物,也不心疼。
但是像趙橋那樣的,明顯把他當傻子的,一毛錢他都不會花在那女人身上。
虞晚晚:“好!那我們還回去不?”
“回吧,你一個有家庭的婦女,總不回家,也不是個事兒。老公和孩子,在家里,不得想你?”鄭東用一種幽默的口吻說道。
虞晚晚:“那走!”
一旁的周玉明:“……”
“不是,虞總,鄭總,你們真開夜路啊?這大晚上的,路況也不好,你們聽我的,大不了,明天早點回去行不?”
周玉明再三勸說。
虞晚晚只得松口通意留下。
但她還是去廠長辦公室打了個電話回去。
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。
電話卻在三秒鐘之后接通。
戰銘城的聲音出現在聽筒里,“晚晚?”
虞晚晚語氣輕快,嗓音甜美,“是我!你那個考試怎么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