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銘城雙手環住虞晚晚的腰,兩人緊緊靠著。
“哎呀,別鬧,不是餓了嗎?我要煮面。”虞晚晚柔聲開口。
“就這么弄,我不打擾你。”戰銘城在她耳畔開口。
“你太粘人了。”虞晚晚一不小心將自已心里話說了出來。
戰銘城沒回應,但抱著虞晚晚的手,愈發緊了。
虞晚晚只好帶著這么大個人,煮面。
等到餃子煮好了,虞晚晚要去端,戰銘城叫住她,“我來,小心燙。”
戰銘城端著熱氣騰騰的面條去客廳。
在虞晚晚埋頭吃的時侯,她發現戰銘城一直看著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多看一會兒你。”戰銘城一臉認真,“我怕我們兩個忙起來,彼此見面的次數變少。”
虞晚晚:“再忙晚上也陪著你啊,你說對不對?”
這一點,虞晚晚沒撒謊,天天晚上,她跟樹袋熊一樣抱著戰銘城。
習慣都養成了,晚上他不在身邊,虞晚晚還就睡不著。
“晚晚,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?”戰銘城抿了抿嘴。
“當然!我們倆還要一起過很多年,等你將來光榮退休,我們全國旅游,到時侯我們不用管孩子,想去哪兒,就去哪兒,想吃什么,就吃什么。我們還要買一個小院,在里面養花種菜。所以戰銘城通志,你千萬不能患得患失!咱們現在很好,將來會更好!”
虞晚晚描繪著那個畫面,戰銘城眼睛亮閃閃的。
他也期待那一天。
安慰好戰銘城,虞晚晚總算是可以吃自已的夜宵了。
她吃了兩口,又伸筷子去戰銘城碗里撈面。
“還是你碗里的香,我剛剛就應該再煮幾個餃子!”
戰銘城:“我去煮。”
“別去了,我們吃完這些,肚子都飽了。待會兒再洗個澡,休息一會兒,再睡覺!”
虞晚晚說洗澡的時侯,戰銘城看向虞晚晚的目光,過于熱切了。
“是要洗澡!”
吃完面,虞晚晚去房間拿睡衣,戰銘城跟著一起進來,也拿了一套睡衣。
“你干嘛?”
戰銘城一臉認真,“一起洗,省水!”
虞晚晚想說不要,但人已經被戰銘城扛了起來。
從浴室出來,虞晚晚渾身的皮膚泛著紅,臉上的皮膚,更是紅的能掐出血來。
戰銘城抱著她,一臉記足。
原以為回屋睡覺,這下能老實了。
但虞晚晚想多了,男人一旦開了葷,哪里還忍得住的。
……
虞晚晚睡到半夜,戰銘城將她叫醒。
迷迷糊糊,虞晚晚問他,“怎么了?”
“張偉找你!”
“誰是張偉?”虞晚晚人都是迷糊的,回答問題,也沒過腦子。
幾秒鐘之后,她終于反應過來了。
“張偉找我?什么時侯的事?”虞晚晚問。
“就剛剛!”
戰銘城本來不打算喊虞晚晚的,可張偉說是急事。
他只好喊虞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