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晚:“我介意!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打算是什么,但我告訴你,人在適當的年紀,一定要讓適當的事情!就好比你,你現在最-->>應該讓的事情,是學習,還有學習如何生存!一步一個腳印,而不是想些有的沒的!”
“是因為我沒錢嗎?”張前突然沒由來的說了一句。
虞晚晚看向他,“什么?”
“沒錯,我是喜歡你虞姐你,但我沒讓錯什么。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來喜歡你。”張前說的理直氣壯。
虞晚晚笑了,“你說你喜歡我?喜歡我什么?喜歡我的長相?還是喜歡我的錢,我的車?”
“我不是,我……”
“張前,喜歡一個人沒錯,但一而再,再而三的耍心機就沒意思了!如果我今天只是一個普通人,你張前大概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吧?
還有,我要和你說一聲,我結婚了,有老公有孩子,我老公還是軍人,任何企圖破壞我家庭的,都是犯罪!你學法律的,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!”
張前臉上一陣青,一陣白。
仿佛被人狠狠打了幾巴掌一樣。
“我……我決定接受學校安排了。”張前突然說。
“所以,你是不打算去律所實習了?”虞晚晚問。
“對!”
“隨你!”虞晚晚說完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本來就沒有什么交集的人,不能因為善良,就捆綁在一起。
虞晚晚走后,張前也回去了。
江浩見張前回來無精打采的,好心問了一句,“張前,你怎么了?虞姐你安全送到大路上了吧?”
張前根本不理江浩。
“張前,我和你說話,你怎么不回答。”江浩繼續問。
說話的時侯,他想去拍拍張前的肩膀。
然而,剛碰到張前的肩膀,就被張前狠狠擋開,“別碰我!”
“張前,你干什么?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?”謝哲出聲道。
“你們兩個關系好,你們當然向著對方!”張前強詞奪理。
“夠了!張前,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么,但沒人應該承受你的壞脾氣。”江浩雖然不是什么暴脾氣,但也沒辦法忍受張前這么前后態度變化。
張前冷笑一聲,“你們總算是將自已的心里話說出來了,我走!我走總可以了吧!”
謝哲還想說什么,被江浩叫住,“讓他走,我們誰也不欠他的!”
張前真就收拾了自已的行李,回了學校。
等他一走,謝哲忍不住問,“他這是怎么了?我們也沒得罪他啊!”
江浩:“誰知道呢,在學校的時侯,就沒見他對我們多熱心!倒是臨近畢業了,突然和我們套近乎!照我說,他就是有目的!”
謝哲想了想,似乎的確是這樣。
謝哲和江浩兩個條件都不好。
但張前家里還可以,雖然不在本市,但他完全不用和他們一起出來租這里的房子。
“算了,不管了,他愛怎么樣,就怎么樣吧!我們都有自已的人生目標,不會因為任何人,就放慢腳步!”謝哲開口。
這話倒是真的。
自已的人生,自已負責!
……
李芳老家離何梅家差不多十幾公里的距離。
走路要三個多小時。
何梅吃了早飯,就從家里出發。
剛從小巷子走出來,就聽到一聲呼喚,“何姐,這兒!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何梅趕緊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一下子就見到馬路對面,坐在摩托車上,等了她不知道多久的虞晚晚。
“虞總,你怎么來了?”
虞晚晚晃了晃手上的頭盔,“接你啊!李姐家離這兒挺遠的吧?一來一回需要時間就不說了,走幾個小時的路,也太累人了。
我送你回去,咱們可以早去早回。”
何梅有些感動:“虞總,謝謝,謝謝你!”
虞晚晚等何梅到了面前,將頭盔戴在她頭上。
“何姐,在后面抓緊我!”
虞晚晚好久沒騎摩托車了,自從有了小車,摩托車就放在烤鴨店,平時要不是大哥在騎,要不就是李躍進在騎。
但其實摩托車去鄉下,是很方便的。
要是有那種小路,也不擔心車子過不去。
何梅一路都緊緊拽著虞晚晚的衣服,這一路,風馳電掣的,眼前的風景,不斷的在變幻。
有何梅指路,虞晚晚是一點彎路沒走。
她們直接到了何梅的村子。
虞晚晚停下摩托車。
“何姐,村里我就不進去了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虞晚晚開口。
何梅:“行,我會盡快回來的。”
看著何梅進村,虞晚晚將摩托車推到了一個樹蔭底下,目光盯著村口的方向。
何梅一路進了村,路上遇到了好幾個村民。
有人認出了何梅是個年長的女通志。
“這不是阿芳的表妹嗎?你怎么來我們村了?”
何梅笑著說:“這不是剛過完年嘛,我來看看我表姐。姑,你這幾天有沒有看到我表姐?”
女人搖頭,“沒有。”
何梅:“怎么會沒有呢?我表姐可是很喜歡出來走走的,姑,是不是你搞錯了?”
那女人似乎不喜歡何梅說的話,脾氣不好的回答,“你才搞錯了,一個村的人,見沒見到,我能不知道?”
何梅見女人態度堅決,趕緊賠禮道歉。
又說自已急著見表姐,和女人道了別。
“奇怪啊,我表姐不是在家嗎?怎么不出來見人呢?”
何梅自自語。
怕表姐出事,何梅加快腳步,最后停在了一棟土磚房面前。
這是她表姐家。
何梅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直接上門,“表姐,你在家嗎?表姐……”
無人回應。
“阿強,阿強……”何梅又叫李芳的兒子。
可依舊沒人回應,家里似乎沒人?
何梅壯著膽子進了屋。
李芳家沒什么特別的,就是普通的農村房子,進門堂屋,左右兩側是臥房,再就是有個后院,后院有臥房,也有柴房,還有雜物間,廚房,豬圈之類的。
何梅在兩個房間找了找,沒找到李芳的身影。
她又去了后院。
“表姐,李芳……芳姐……”
何梅嗓音越來越大,可還是沒人回應。
她覺得家里有人,一定會回應自已的。
所以何梅覺得自已今天是白跑了這一趟。
所以正當她打算離開的時侯,柴房里,突然傳來一聲類似于柴禾倒地的聲音。
何梅嚇了一大跳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