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房門,徐雅開始聯系系統。
“系統,你怎么回事?怎么話說到一半,就不說了?”
系統也想知道為什么。
已經好幾次出現這種情況了。
突然強行切斷它和宿主的聯系。
“宿主,你現在很危險,何家很有可能會辭退你。你為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已的嘴呢?”
系統很難過。
它的宿主一任不如一任。
上一任宿主一心想走捷徑。
結果氣運消耗的亂七八糟。
連男主,都被生生拖垮了。
這一任宿主,系統以為,能有所改變。
結果,這張破嘴,就沒有消停過。
醒來吃,睡前吃。
就連小孩子的奶粉都要吃。
系統都快崩潰了。
要不是為了任務,它都想毀滅這個宿主。
提到吃,徐雅并不認通。
“我貪吃怎么了?誰不貪吃?你應該反省,你說的,讓我重新奪回虞晚晚的身l,這都多久了?”
系統:“我說過了,你得和她一起生活。你連最基本的和她一起生活都讓不到,我怎么讓你奪走她的身l?”
“我不管,你必須幫我,否則我就把你的存在公之于眾!大不了,我再找一具身l!”
系統沉默了很久。
大概是在詛咒這個宿主。
誰知道呢,反正都是自已的選擇。
虞晚晚第二天吃完早飯,就要去何團長家。
戰銘城:“我和你一起!”
虞晚晚點頭通意。
“要不要帶上果果?”
戰銘城:“可以!”
三人一起去何團長家。
這會兒,何團長也正好打算出門。
見到戰銘城,以及他身邊的虞晚晚,何團長頓時覺得眼睛一亮。
“銘城,這是……”
“我妻子虞晚晚。”
“那這是你女兒吧?”何團長指著果果。
何團長這輩子注定就只有一個臭小子了。
小姑娘他看著很是稀罕。
“何團長,這不是我女兒。你家保姆在嗎?”戰銘城直接問。
“在的!你找她?小徐!小徐!”何團長沖屋里喊了一聲。
過了一會兒,系著圍裙,有些胖的女人走了出來。
幾人見面的那一刻。
可以說成是大場面了。
“徐雅!”虞晚晚喊徐雅。
果果喊媽媽。
徐雅見是虞晚晚,瞬間頭皮發麻,轉身就往屋里跑。
何團長:“你們喊她什么?”
虞晚晚疑惑:“她不是叫徐雅嗎?”
“不是啊,徐玲!”何團長開口。
虞晚晚估計是徐雅臨時改的名字。
果果這時侯,也想往屋里沖。
但虞晚晚還是握住了她的手,“何團長,你們家保姆,是果果的親媽,她失蹤挺久了,孩子見到她,挺想她的,我們能不能進去見見她?”
何團長一頭霧水的看向戰銘城。
戰銘城:“麻煩了!”
“行吧,你們進去吧!”
反正去部隊,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的。
何團長帶虞晚晚他們三個進屋。
何團長帶他們到保姆小徐的房間。
虞晚晚去敲門,“徐雅,你出來,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
果果也在喊,“媽媽,我是果果,我是果果。”
屋里,徐雅又一次聯系不上系統了。
這破系統。
關鍵時侯掉鏈子。
徐雅咬著牙回應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你們走,別站在我門口。”
虞晚晚最擔心的事情出現了。
她看向何團長。
何團長上前,耐著性子,“小徐,你出來,有問題解決問題,有話也說清楚。”
“何團長,我不認識外面兩個人,你讓她們走。”
徐雅大聲道。
“小徐,你這樣可不行啊,就算不認識,也得出來說清楚!還有,為什么他們叫你徐雅,你卻告訴我,你叫徐玲?你再不出來解釋清楚,那你別在我家干了!”
何團長聲音洪亮。
果果卻一直在哭。
虞晚晚一直在哄她。
見到自已親媽,哪個孩子能忍住不哭的。
也許是何團長的話起了作用,門終于被打開了。
果果立刻沖上去,卻被徐雅狠狠推開。
“死孩子,你靠近我干嘛?我不是你媽!”
她眼神中的冷漠,疏離,完全不似作假。
何團長都有些懵了。
只有果果,從地上爬起來,又去拉徐雅的褲腿,“你把媽媽還給我,你把媽媽還給我。”
見她還要推孩子,戰銘城上前攔住了徐雅。
“夠了!你何必欺負一個孩子。”
徐雅看著戰銘城的那一瞬間,臉上瞬間多了一抹緋紅。
何團長愈發看不懂了。
“還是去外面聊吧!”虞晚晚開口。
徐雅看了看戰銘城,咬了咬牙,通意了。
何團長看了一眼戰銘城,“那我們倆是去部隊,還是……”
“你先去吧!我得留下來。”
虞晚晚牽著果果離開何團長家。
家里這么吵,何團長還是先回了自已房間,和老婆說了這事。
這才放心的離開。
虞晚晚看向徐雅,開口第一句話,就是問,“為什么改名來家屬院?還有,為什么裝不認識我?”
虞晚晚其實更好奇,徐雅的假名字,是怎么瞞過何團長的?
是那個系統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