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晚:“你又不能明說。或者,你讓部隊的軍醫上門給小孩兒讓個l檢?就說是免費的,反正這些話,你隨便編。不對,讓軍醫隨便編!人家醫生說什么,他都不好怪人家的。”
戰銘城覺得虞晚晚說的有道理
“我明天問問去!”
“不早了,睡吧!”虞晚晚是真累了。
戰銘城將人摟進懷里,手搭在虞晚晚平坦的小腹上。
這一夜,倒是睡得舒服。
第二天還沒等戰銘城去找軍醫,何團長反而先告訴了他一件事。
他出門上班之后,發現自已公文包沒拿。
等他返回去,正好是保姆喂孩子喝奶的時間。
他站在窗戶外面,也不敢打擾。
就觀察了一會兒,誰知道,保姆只讓孩子喝了兩口,就將牛奶瓶給奪了過來,一瓶牛奶,全進了保姆肚子里。
孩子哭的撕心裂肺,保姆也沒有說給一口奶給孩子。
何團長氣的沖進屋子。
將保姆抓了個現行。
被抓之后,保姆直接跪在了何團長面前,哭訴自已家里條件不好,長這么大,還沒喝過牛奶,所以沒忍住。
何團長看著這個平日里,口口聲聲說什么要科學養娃,要注意衛生的保姆,氣血上涌,恨不得動手。
還是屋里的沈月聽到動靜走出來了解情況。
聽完事情的經過之后,沈月選擇原諒保姆。
何團長很憤怒,“你說她怎么能原諒傷害那么小孩子的人?我現在覺得她越來越不可理喻了!”
戰銘城指出何團長的問題,“這件事錯的不是嫂子,是那個保姆啊!”
所以,為什么要怪一個女人呢?
何團長一怔。
半響才開口,“她不讓我辭退保姆,所以人都有犯錯的時侯,讓我再給她一次機會,可我實在是辦不到。銘城,你家里李姐我就舉得挺好的,能不能麻煩你讓李姐去我家幾天?只要能夠看到改變,我相信老沈不會一直相信那個女人的。”
戰銘城想拒絕。
可何團長開口,“就當我求你,銘城,幫幫我行嗎?”
戰銘城沒辦法拒絕,但他也沒辦法讓決定。
一時間,氣氛有些僵住了。
“小虞那兒,你要是不好意思說,我去說。”
戰銘城搖頭,“我自已去吧!”
中午戰銘城回家,難得的虞晚晚也還在。
她給自已放了半天假。
在家里處理事情。
吃了午飯,就要去市里。
戰銘城見她在,心里反而說不出口了。
看出她的不對勁,虞晚晚主動問,“發生了什么?”
戰銘城:“不知道怎么說。”
“夫妻有什么不好說的,該怎么說,就怎么說!”
戰銘城:“何團長想借李姐幾天。”
“發生了什么?昨天不都還說另外找保姆嗎?”虞晚晚好奇。
戰銘城將早上的事情,告訴給了虞晚晚。
虞晚晚聽得目瞪口呆。
“這……這是從哪里請的這么不靠譜的保姆?”虞晚晚都要氣笑了。
哪有和嬰兒搶吃的?
“但是沈月嫂子那兒,還是不通意讓保姆走。何團長的意思是讓李姐照顧幾天,讓嫂子看到對比。到時侯,也就通意保姆走了。”
虞晚晚:“法子有些爛,但也是一個法子,我問問李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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