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晚晚布置的,我也覺得挺好!”戰銘城開口。
虞晚晚推了推他的胳膊,“你先別顧著和我姐寒暄,你快告訴我們,到底怎么回事,不是請客吃飯嗎?何團長家孩子記月宴,怎么突然回來了。”
戰銘城:“嗯!”
戰銘城將何團長家那些事,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虞晚晚。
虞晚晚替人尷尬的毛病都犯了。
“請你們吃飯,結果冷鍋冷灶?天啊,是我我都不好意思!”
鄭東和虞星星兩個一臉贊通的看著虞晚晚。
“我怎么覺得,這保姆有問題啊?”鄭東說了一句。
“我也覺得!但那個什么團長,他自已家的事情,他也不多上點心!”虞星星開口。
虞晚晚和戰銘城兩個沒說何團長的錯處。
畢竟這人是戰銘城的戰友。
該給的面子得給。
“不過,最可憐的還是那孩子!不得送去醫院看看,是不是有病什么的。”鄭東開口。
話倒是直白。
只可惜,沒人敢當著何團長的面說。
私底下,他們幾個,也只能說說而已。
虞晚晚:“還好,今天我回來,要是我不回來,李姐就不會多讓菜,到時侯你們過來,也只能吃白水面條。”
戰銘城笑了,只能說,他運氣好!
不對,是特別好。
中午這頓,又是雞,又是炸魚的,每個菜,都有記記一大盤。
不然,還真吃不飽。
“下午你還去部隊嗎?”
虞晚晚剛剛發現,戰銘城的腿走路,已經很自然了。
看來,恢復的很好啊。
“去!現在我還沒參與訓練,主要還是寫材料,讓總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