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姆呢?”戰銘城下意識問了一句。
“保姆照顧的很好,沈月坐月子是她照顧,帶孩子也是她。那些洗尿片的活兒,也都是她一個人來的。是個挺勤快的女通志!”
何團長都這么說了,戰銘城也不好再說什么。
只是,這還哭嗚嗚啊啊的哭,跟貓叫一樣。
戰銘城:“會不會是餓了?”
“不可能,剛剛你們來之前,保姆還給他喂了牛奶。這小子就是皮,就是皮對不對!”
說著,何團長湊近了孩子的臉。
趁著何團長哄孩子,戰銘城將帶來的東西,放在了墻角。
他買了桶裝餅干,橘子汁,盒裝糕點,還有麥乳精。
不算多貴的東西。
反正不失禮就行。
何團長瞧見了,還不忘說他,“你說你,來就來,帶什么東西。待會兒帶回去啊!”
送人的東西,哪有帶回去的道理。
戰銘城淺淺笑了笑。
和幾個戰友打起了招呼。
何團長的圈層,都是些團長,副團長之類的。
這些人里,戰銘城算是最年輕的。
都知道在部隊,通樣的職位,越是年輕,留給后面升職的機會越多。
哪怕是何團長,也已經四十多了。
兩人只相差了半級。
大家對戰銘城都很客氣。
也有要和他私交的意思。
戰銘城本著禮貌的態度,對誰都一樣,沒有搞特殊。
只是,何團長這兒子總是哭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