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志,你這雞湯放了什么?怎么這么香?”
虞晚晚:“什么都沒放。”
要想雞湯原汁原味,確實什么都不需要放。
一點點咸鹽即可。
不過雞湯得慢燉,這也是為什么她守了兩個小時的原因。
“這么簡單?”
虞晚晚揭開砂鍋,舀了一碗湯給食堂大廚,“您嘗嘗。”
大廚嘗了一口,‘哇’了一聲,“好好喝,好鮮。”
虞晚晚:“其實用點菌菇去煨湯,應該會更鮮,”
那大廚一聽虞晚晚說起菌菇,他趕忙又開口,“你要是有時間,嘗嘗見手青。那玩意兒可好吃了。”
虞晚晚輕聲咳嗽了一聲,“是挺好吃。”
但一不小心,就被毒翻了。
“師傅,我先端雞湯過去,麻煩你給我準備三份米線。用清水煮,待會兒就著雞湯吃!”
“好!”
虞晚晚端著吃食去戰銘城病房。
恰好遇到要出來買飯的王小虎。
“王通志,你干嘛去?”虞晚晚叫住他。
“去食堂買飯,嫂子,你要吃什么?”
虞晚晚揚了揚手里的竹籃,“這里頭有,我上午燉了一只雞,米線也要了三份。”
王小虎有些不好意思,“嫂子,我就不用了吧,你拿去給戰隊長補身l。”
“都是傷員,哪還分你啊,我的,大家一起吃!”虞晚晚不容王小虎拒絕。
王小虎只得跟著一起。
進了病房,虞晚晚將竹籃上蓋著的布一揭開,還沒揭開砂鍋蓋子,就有香味飄出來了。
等蓋子一揭開,王小虎都走不動道了。
“這也太香了。”他在旁邊說。
虞晚晚給他盛了一大碗湯,還給他夾了一個大雞腿,“不夠再盛,砂鍋里多的是,不吃完,還浪費了。”
王小虎:“謝謝嫂子。”
虞晚晚又給戰銘城送了吃的。
但他不肯要那只雞腿,“雞腿你吃。”
“我不吃,還有好多呢!”她說。
“說給你,就給你。”戰銘城堅持,語氣中不自覺帶了幾分命令的感覺。
虞晚晚直接拿起雞腿啃了兩口,又放進他碗里,“毛病,哪個部分,不都是雞身上的,愛吃不吃!”
戰銘城老實了,也不再說雞腿給虞晚晚吃的這種話了。
站在旁邊的王小虎笑得一臉夸張。
他是真沒想到啊,在戰場上這么冷酷嚴肅的戰隊長,私下居然這么怕媳婦兒。
虞晚晚就著米線,吃了兩只雞翅膀,喝了點湯,其他的她吃不下了,讓戰銘城和王小虎兩個瓜分掉了。
中午午休,虞晚晚和戰銘城說自已下午要將那塊石頭拿給一個老大爺看。
“老大爺說,應該不是什么好貨。我覺得無所謂啊,好壞都行,反正是別人送的。到時侯讓老大爺給我打個手鐲,你覺得怎么樣?”
“可以!要不要王小虎陪你一起去?”戰銘城問。
“不用,我覺得那老大爺也不是什么壞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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