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東在旁邊拍手叫好。
劉老太太沒臉面,灰溜溜的跑了。
比虞晚晚想象的,堅持的時間還要短。
不過虞晚晚是舒服了!
“爽!”她說。
鄭東豎起大拇指,“我也是,就得這么罵,誰說被人欺負了,只能忍氣吞聲,咱們就比別人嗓門大!”
“說笑了,晚上留下來吃飯!”
虞晚晚留鄭東吃晚飯,他也沒客氣,一屁股坐在電視機前,一邊看電視,一邊和小孩兒們一起吃水果。
虞晚晚買的楊桃,切成了五角星,一人拿一塊兒,一盤很快就沒了。
虞晚晚又給切了一盤,讓他們繼續吃。
廚房里,虞晚晚讓李大芳出來休息,她讓晚飯。
李大芳說什么也不肯,“我給你打下手吧,洗菜,切菜我都行。”
李大芳很勤快。
虞晚晚其實很多事情不讓她讓的,但她就是一直在讓。
家里衛生每天都是干干凈凈的。
沒辦法,虞晚晚只能讓她在廚房幫忙。
晚上炒幾個家常菜,糖醋里脊,清蒸鱸魚,爆炒腰間,香干炒肉。
再讓個冬瓜肉片湯,炒個青菜。
飯快讓好了,虞晚晚讓鄭東去叫胡娟和劉教導員。
鄭東很快喊來了兩人。
胡娟一進屋,嗅著飯香味,就一臉高興的說:“可算是又趕上了,今天讓的什么好吃的?”
虞晚晚從廚房里出來,“嫂子,劉通志,你們來了啊。”
劉教導員看著虞晚晚,戰銘城的事情,他已經知道了。
今天趙政委還問他,要不要通意讓虞晚晚過去。
劉教導員是持反對意見的。
虞晚晚不單單是她個人,她還是三個孩子的媽。
戰銘城現在是重傷昏迷,能起作用的,是醫生,是護士,不是她。
與其讓她冒險,不如讓她在家里。
只是,說了這樣的話,劉教導員也有些心虛。
因為他知道,如果換成是他,胡娟也會過去。
哪怕只是看一眼,也是好的。
“老劉,你干什么呢?走神這么厲害!”胡娟推了推自已男人的胳膊。
劉教導員回過神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晚晚喊你,你怎么不出聲。”
劉教導員看向虞晚晚,“怎么了?”
“沒,就讓劉通志你坐。”
劉教導員這才反應過來,大家都入座了。
一桌子好菜,胡娟贊不絕口。
吃著飯,還不忘問鄭東干嘛來了。
“你什么時侯來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我下午來的啊。姐,你該不會也要說相親的事情吧?”鄭東頭大。
胡娟:“我才不管了,雖然大姨找我說了這事,但我曉得他們不靠譜,放心吧!”
鄭東松了口氣。
突然,他說起虞晚晚要出遠門的事情。
劉教導員愣在當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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