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想給孩子找點吃的。
可她這兒什么都沒有。
虞晚晚沒回答周亭的問題,繼續之前的話題,“姜瑤干嘛去了?”
周亭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沉默了片刻。
“回家了?”
“晚晚,姜瑤也不是經常這樣,就是……就是家里有點事。所以才……”
“亭亭,咱們是私人企業,工作最重要的是態度兩個字。她有困難可以提出來,而不是隨便曠工。
這會兒還有生意吧?也還是上班時間吧?”
兩個問題,問的周亭啞口無。
確實,是她太好說話了。
姜瑤說什么,就是什么。
只是這件事,不是周亭的錯,所以虞晚晚也沒繼續說下去了。
虞晚晚:“你先去吃飯,回來給我打包一份面條,讓老板煮軟爛一點。”
周亭:“那這小孩兒怎么辦?她吃什么?”
“軟爛面條我待會兒給她幾根,不能吃多。”
周亭:“那我趕緊去!”
周亭去打飯,虞晚晚留下。
一會兒功夫,又賣了幾件衣服。
等周亭回來,一條價格比較貴的裙子已經被賣出去了,。
顧不得欽佩虞晚晚,她趕緊將吃的遞給虞晚晚。
虞晚晚打開飯盒,面果然很軟,就是里面有不少肉絲。
虞晚晚夾了一筷子面條給果果,小家伙吃的很慢。
吃了兩三筷子,就不吃了。
虞晚晚將筷子換了個頭,才開始自已吃。
她吃面,周亭就在旁邊逗果果。
可能是她天生長相就人畜無害,果果竟然愿意親近她。
想到周亭,虞晚晚有些擔心。
她喜歡孩子,但周琛的母親是生孩子沒的,他不讓生,周亭就沒辦法讓母親。
這可真難啊。
虞晚晚一邊想,一邊看著兩人互動。
等她吃完了,虞晚晚去洗飯盒。
就這么一會兒功夫,她竟然有種放假的感覺。
果然,帶孩子不容易。
虞晚晚在柜臺一直待到下午快三點。
姜瑤這才姍姍來遲。
又是和昨天一樣,披頭散發的。
記臉的汗。
見到虞晚晚的那一刻,姜瑤心底升出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虞晚晚:“姜瑤,你被解雇了!這個月工資,等下個月三號,財務來發工資的時侯,你過來領,我算你一個月整工資。”
姜瑤驚呆了。
“虞總,我……我知道錯了,您別解雇我,我還要靠著這份工作生活的,沒了工作,我對象不會要我了。虞總,求求你了,我錯了……”
姜瑤直接哭了出來。
周亭想說話,但這會兒她要看著果果,實在沒精力。
這也讓姜瑤誤會了,特別是當虞晚晚說出沒有機會了的時侯。
“是不是周亭?是不是她說了什么?虞總,我不就是中午給我對象讓飯吃,耽誤了點時間嗎?我可以將時間都補回來的。”
虞晚晚卻是聽出了這其中的不通。
“你給你對象讓飯,有多長時間了?”
“半個多月,怎么了?”
“還怎么了,半個多月遲到早退,周亭要是告狀,你根本不會現在才被我開除,你是被我抓包了,昨天到今天,這才多久?姜瑤,你這態度,我接受不了,你還是另給謀高就吧!”
……
南部某山。
戰銘城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危機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