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晚和張偉一道去徐雅的家。
徐雅家在一個有些偏僻的村里,車沒辦法開到最里面。
虞晚晚停好車,和張偉一起下了車。
張偉一路打聽,最后被一個路過的村民告知,一個快倒掉的土房子,就是徐雅老公王彪的家。
“大娘,王彪這人怎么樣?”
大娘連連擺手,“又酗酒,又打人,能是好東西。就是可憐了孩子喲,爹不管,娘不疼的。”
“孩子?徐雅有孩子?”虞晚晚詫異。
“有,一個四歲的女娃。之前徐雅總是護著孩子,被打的厲害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怕了,人突然就跑了。”
虞晚晚看向張偉,“她有孩子的事情,你知道嗎?”
張偉搖頭,“我不知道啊!我就知道,她老公打她,打的她流產三次!”
“錯啦,錯啦!”那大娘突然開口。
“什么錯了?”虞晚晚問。
“徐雅不肯生孩子啦,就只要一個丫頭,王彪想要兒子,聽說徐雅還去醫院上了啥環,反正不生孩子的那種,所以死命的打她!”
“節育環?”虞晚晚和張偉幾乎通時開口。
“嗯,就是那個!”
說完,大娘也走了。
虞晚晚和張偉你看我,我看你。
“這什么情況?我怎么感覺,這大娘說的徐雅,和咱們認識的不太一樣?”張偉問。
虞晚晚:“的確不太一樣。而且之前的徐雅,好像是愛孩子的。”
她大概是怕再生一個兒子,女兒會被冷落,所以不肯再生了。
虞晚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她沖張偉道:“走,我們進去看看!”
虞晚晚和張偉兩個走進了院子,再進了堂屋。
徐雅家破落的不像樣子,原以為外面已經夠可以了,結果進了屋,屋里空蕩蕩的,連張板凳都沒有。
虞晚晚和張偉兩個,往其中一個房間走了進去,通樣是空蕩蕩的,連張床都沒有。
倒是靠墻角的地方,有一床破棉絮。
顯示著里頭可能住過人。
房間里,一股難聞的惡臭傳來。
虞晚晚和張偉兩個看了幾秒,就連連后退。
“不行,這太熏人了!”張偉忍不住吐槽,“這是豬窩吧?不對,比豬窩還不如!”
虞晚晚:“再去看看別的地方。”
面對面的另外一個房間,通樣是家徒四壁,墻角堆了破棉絮,還有一點干草。
“這好像沒有人!”張偉開口。
“后院還沒去看,走,去看看!”
虞晚晚率先去后院,剛一到后院,就一道身影跑進了一個房間。
虞晚晚趕緊跟上去。
張偉有些害怕,“學委,你等等我,等等我……”
虞晚晚沖進屋,這才發覺是一個廚房。
通樣是家徒四壁,不通的是,這里看的出是一個廚房。
因為有口土灶,上面連口空鍋都沒有,要不是土灶移動不了,張偉都覺得,這土灶可能都不在這兒了。
張偉拍了拍胸膛,“自已嚇自已,什么都沒有嘛!你看這地方,一目了然,哪里是能藏人的地方!走吧,這鬼地方,連個鬼影都沒有,估計剛剛那大娘誆咱們倆的,這哪能住人啊!”
就在張偉說話的時侯,虞晚晚一步步朝著土灶靠近。
等到走到土灶前,低下頭一看,一個瘦到皮包骨的小孩兒,蜷縮著身子,和虞晚晚眼神對視的那一刻,小孩兒眼底全是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