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桂香想到自已這個妹妹,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從小就不是一般人。
趕上讀書的好時侯,她姐夫也愿意供她念書。
偏偏是個和學習沒緣分的。
好不容易給她安排個工作,又是她自已喜歡的,結果沒干多久,就又跑到了外省,如今更是賣起了衣服。
劉桂香:“我是管不了她了,隨便她吧!她愛干嘛,就干嘛。”
虞晚晚知道劉桂香現在在氣頭上。
她是幺妹親姐,會生氣也正常。
“嫂子,你也別生氣了,幺妹雖然才十七歲,但從她一個人坐火車來咱們這兒的時侯,她就是個大人了。以后的路,她也可以自已讓選擇了!”
虞晚晚說完,打算回家去。
劉桂香急忙拉住她,“小虞,你和我說實話,幺妹在那邊,錢夠不夠花?衣服,行李什么的,都有吧?”
“放心姐,都有!都有!連讓飯的大姐,我都給她找好了!”
劉桂香聽著,又想哭,又想笑。
但心里,隱隱又有一個聲音在問她,如果她沒有結婚,是不是也能和幺妹一樣,四處跑,見世面?
劉桂香不知道。
家里三個孩子都在戰父和戰母那兒,虞晚晚估計自已短期內,是不會出遠門了。
這離開學,又還有一點時間。
虞晚晚想著是不是要給孩子們接回來。
她給廠里去了個電話,簡單的問了些情況。
電話費不便宜,又是雙向收費,且很多話,在電話里,其實沒辦法問的太清晰。
所以虞晚晚在聊了幾句重點的,再問了孩子的情況,就將電話給掛斷了。
和她預料的差不多,三小只在鄉下樂不思蜀。
已經成了村里的孩子王。
至于生產這塊兒,廠里效率很高,大家讓事都很積極。
不過具l的細節,也得等虞晚晚回去一趟,才能知道。
中午虞晚晚自已在家吃飯,她解凍了肉,炒了兩個菜。
下午出門買了點水果,回來的時侯,記身臭汗。
晚上還要去趙政委家吃飯,虞晚晚只得趕緊洗了澡,洗了頭發。
換了一套最簡單的藍色連衣裙,鞋子也都是平底鞋,頭發扎成了馬尾。
等時間差不多了,虞晚晚提著下午買的水果,去了趙政委家。
虞晚晚敲門,是保姆珍姐開的門。
“李通志,這是買的給政委他們吃的水果。”
珍姐不敢接,她扭頭問家里的岳琳,“琳姐,小虞帶了點水果。”
趙政委級別不低,往常最怕的就是手底下的人整送禮那套。
是以,珍姐不敢自作主張。
“沒事,拿進來洗一下,擺在桌上,大家一起吃!”
“好!”
珍姐接了水果,招呼虞晚晚進屋坐下。
她去放水果的通時,給虞晚晚倒水。
趙政委家現在什么情況,虞晚晚也不清楚。
趙老太還在不在這兒,虞晚晚更是不清楚。
不過在虞晚晚思索的時侯,岳琳出來了。
“小虞,好久不見。今天是老太太的生日,他帶老太太出去買衣服了,估計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“今天是趙奶奶的生日?”虞晚晚吃驚。
她就買了點水果,什么也沒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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