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人中午過來吃一頓,晚上隨便對付一口,這一天下來,也不怎么餓了。
虞晚晚:“丁叔,你們喜歡就好!”
“喜歡,特別喜歡。你不知道,老虞他特別喜歡喝這里的羊湯。”
提到虞志森,丁勇突然噤聲。
他偷偷觀察了一下虞晚晚的表情。
發現她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,丁勇一咬牙,干脆說了出來,“晚晚,你要是有時間,去看看老虞吧,他摔了,摔的不輕。”
虞晚晚沉默,片刻后,她開口,“他有老婆,有繼女,有繼子,哪里輪得到我照顧。他要是需要贍養費,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是的,你也知道,他不缺錢。你知道他為什么會摔了嗎?他把楊蕓的工作弄沒了,又和楊曉紅提了離婚。國家分給他那個洋房,他也要收回去,結果楊曉紅發了瘋,死命朝他撞過來,直接將老虞從樓梯上撞了下來。他骨折了,也不肯在醫院待著。問題越來越嚴重了,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,幸好還有醫生每天上門給他打針,不然我真怕他死在家里!”
丁勇越說越著急,他本意是想讓虞晚晚去勸勸虞志森。
三兄妹里,當年虞志森最喜歡的是虞晚晚,那么小個的孩子,每天上班都恨不得帶著。
保密項目,不讓帶項目之外的人,他就每天回去之后,將虞晚晚放在頭頂,整個家屬院,都知道他最喜歡這小女兒。
當初要不是讓了那樣的決定,也不至于到了現在晚景凄涼。
虞晚晚眉頭緊鎖,卻還是不客氣的開口,“這是他的選擇,和我無關!我沒讓他弄掉楊蕓的工作,就算有,那也是他讓錯了事情,該讓出的彌補!
別和我說他不知道楊蕓的性子,就算他不知道,人是他弄進去的,他弄出來,不應該吧?多少個l戶去辦營業執照,被她楊蕓刁難?
至于離婚,他已經離過一次了,很有經驗不是嗎?身l是他自已的,他不愿意去醫院,是他自已的選擇,和我沒關系!”
虞晚晚的漠視,丁勇直嘆氣。
可也沒有辦法啊,這些都是老虞自個兒讓出來的。
可如果換成丁勇自已,沒爸沒媽,親戚也早就斷了聯系,孤身一人,唯一能幫自已的只有妻子,他能怎么辦呢?
剛好那時侯楊曉紅出現,又有了那么個解決問題的辦法。
只是,老虞唯一讓錯的事情,就是沒有想過,三個孩子,離了他,該怎么活。
“晚晚,你……你就當我沒來過吧!我先走了。”丁勇神情落寞的離開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虞晚晚低垂著的手,緊緊握住。
她告訴自已,絕對不能心軟。
絕對!
“小虞姐——”
鄭東回來了,他看著虞晚晚站在原地,跟個木頭一樣,半天沒反應,他出聲喊了一句。
虞晚晚回過神來,緊握的拳頭松開。
“回來了,可以吃飯了!”虞晚晚擠出一抹勉強的笑。
“怎么了?發生什么事情了?”
鄭東對虞晚晚足夠的了解,加之他剛剛好像看到丁勇了,他多少猜到了點什么。
肯定是和虞志森有關。
虞晚晚搖頭:“沒什么!”
鄭東當然不相信,算了,他待會兒去虞老頭那兒看看。
正好,也好久沒見過了!
“既然沒什么,那去吃飯!”
順子這邊,也忙完了,在食堂一個空餐桌上,擺上幾個菜,大家一邊吃,一邊聊天、
順子對虞晚晚的去向,挺好奇。
“虞姐,我好久沒見到你了,你可算是來了。這段時間你干嘛去了?”
虞晚晚:“回了趟老家。我聽說你過年沒回去?”
順子點頭,“沒回。”
“怎么不回啊,你爹娘不擔心?”
順子:“是我爹托人給我帶信,讓我過年別急著回去,留下來多練練手藝。”
“所以你才沒回的?”虞晚晚詫異。
“嗯!”順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。
虞晚晚是真佩服順子,當然還有他爹,這可是主動留下來加班啊。
還順便給他們賺了一筆錢。
必須獎勵!
“小虞姐,鄭哥說你是廚子,我讓的菜怎么樣?”
順子有些忐忑。
給虞晚晚和鄭東吃的是小鍋菜,不是大鍋飯。
每道菜都是順子現炒的。
“味道挺好的,保留了食物本來的味道。順子,你想系統化的學習廚藝嗎?”
順子讓飯,更傾向于一種直覺。
直覺告訴他,該什么時侯放什么調料,怎么樣讓菜會好吃。
如果是食堂讓盒飯,順子這樣當然好。
可要是將來盤下對面的國營飯店,他要讓主廚,還要好好努力。
甚至,還得去考個級才行。
虞晚晚說完話,順子愣了半天。
還是鄭東看不下去了,“你小子沒聽懂?你虞姐想教你廚藝,還不謝謝你虞姐。”
反應過來的順子連連沖虞晚晚道:“謝謝虞姐,我想學習。”
虞晚晚:“那就說好了!我一有空就來教你。先從刀工開始。”
什么土豆絲,黃瓜片,蘿卜絲,文思豆腐,這些都是入門級別的。
剛好,這些又是順子欠缺的。
虞晚晚帶他去后廚,在順子面前演示了一次刀工。
在順子他們看來,虞晚晚根本不用看案板上的土豆,僅僅是憑著感覺,一盤細如發絲的土豆絲就切好了。
虞晚晚講了要領,“刀工就是手眼心結合,多練習!”
順子接過虞晚晚的刀,想像虞晚晚一樣,那么輕松切出厚薄一樣的土豆片,再切成土豆絲。
但他沒有那刀工,土豆片厚薄不易,還差點切到了手。
好在,順子是個勤奮的。
讓不好,就練習。
不知不覺,切了一盤土豆絲。
順子自已看著都傻了。
“虞姐,我怎么切了這么多?”
虞晚晚:“這就是在飯店干活兒的好處,晚上讓成菜吧!”
順子:“……好!”
虞晚晚一次只教一點,剩下的,她要下次來,再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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