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月華一個月是六十塊,如果干個兩三年,攢個建平房的錢,也不是不行。
再加上,這些年,父母攢下來的積蓄。
孫威將這個想法,告訴了虞晚晚。
虞晚晚:“你們也別等三年后了,年后一起建。”
孫威:“可我們……錢不夠。”
“原材料我一塊兒解決,施工隊,這邊建完,你們可以繼續用。但工錢,你們自已負責,行嗎?”
虞晚晚不是沒有實力,幫著二姑姐一家子建房子。
但虞晚晚覺得沒有必要。
如果什么事情,都讓二姑姐娘家解決,搞不好,以后人家就依賴二姑姐娘家人了。
她幫幫親戚無所謂,反正是戰銘城的至親。
但如果往后什么都讓虞晚晚來幫,虞晚晚就不樂意了。
她不幫沒有志氣的人。
孫威愣了片刻,趕緊搖頭,“不……不用,晚晚,我和月華給你打張欠條行嗎?原材料該是多少,我們給多少,只是一時間我們拿不出來,等三年……不,也許兩年就能還了。”
虞晚晚挺喜歡孫威的讓派。
不過她還是看向戰銘城,問他的意見。
戰銘城沖她點頭,意思是,這錢可以拿。
“那行吧!欠條我就拿了,你們也別太著急,什么時侯有錢了,再給我都行!”
虞晚晚堅信,壓力也能化成動力。
她要貼補二姑姐,有的是機會,也不急于這一時。
因著是春節,虞晚晚不著急讓孫威寫借條,一切等過了十五元宵節,她請了人再說。
午飯戰母又讓了和過年那天差不多的一桌。
很是豐盛。
戰月華兩口子,吃的基本停不下筷子。
一邊夸戰母手藝好,一邊聽著戰父說起他們看春晚的事情。
戰月華一家子,之前還是爭取溫飽的情況。
家里算不得多有錢,所以電視機對他們來說,是稀罕物。
又聽說,過年那天,放了好幾個小時的節目。
比往常村里放電影,還要熱鬧。
她倒是有些惋惜,“早知道,過年那天就來了。”
“過年那天,還真來不了。我小叔他……”
說到這里,孫威突然噤了聲。
虞晚晚好奇,“孫小叔怎么了?”
孫威不好意思,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戰月華。
戰月華也不好意思。
倒是大妞膽子大,“小爺爺相親啦!”
虞晚晚面露詫異,“孫小叔相親啦?怎么樣?相親對象哪里的??”
見閨女都說出來了,孫威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。
“隔壁村的,嬸子四十的年紀,男人死了好幾年了,帶著個女兒。我看小叔挺中意的,沒準這事能成。”
虞晚晚記得,孫小叔是四十六歲。
還沒結婚生子,原本是光棍命,現在能找個四十歲的媳婦,也是不錯的。
至于孩子,這個年紀了,順其自然。
養著未來媳婦的閨女,將來姑娘家搭把手,能常回去看看,也算是圓記。
虞晚晚:“挺好的!”
孫威見虞晚晚都這么說,忍不住說了起來,“我也是這么認為的,但我媽說怕被人說閑話,畢竟……兩個人年紀都大了。”
“就因為年紀大了,才更不怕別人閑碎語才是!日子是自已的,怎么過,自已才能決定,別人說的都不算!”
在虞晚晚心中,孫小叔也是個有個性的人。
要是有緣分,還管什么別人怎么說,怎么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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