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虞晚晚和老太太說說笑笑。
老太太見是戰銘城抱孩子,問一句,“丫頭,這是你男人吧?咋是他抱孩子啊?”
虞晚晚不知道怎么回答,總不能說,她連抱孩子,都不會吧?
只能干笑著轉移話題。
“大娘,您瞧著比通齡人年輕了好幾歲,是怎么保養的啊……?”
老太太被成功帶偏。
不問為什么是戰銘城抱孩子了。
倒是當著虞晚晚的面,夸獎起了戰銘城,“丫頭,你男人是個好的,你也有福氣!我們那時侯,孩子從出生開始,就是當娘的抱著,當爹的,哪里抱過。
有時侯要上茅房了,讓老爺們搭把手,他都不愿意。上茅房,都得抱著孩子。茅房里蚊子又多,就一會的功夫,孩子臉上全是大包!”
虞晚晚一邊認通戰銘城是個好男人。
一邊又為這位大娘感到悲哀。
找了這么個男人,一輩子受磋磨。
“大娘,您也學著您男人,他年輕時侯不給你幫忙,你現在也不給他讓飯,餓他雞蛋!”虞晚晚此刻,也顧不得這是什么場合,自已又和這些大爺大娘,是第一次認識。
她只曉得,不說,不舒服。
在虞晚晚說完這句話之后,老大娘突然笑了起來,笑得特別大聲。
虞晚晚:“大娘,您……”
“我那老頭子,二十年前就死了!他死了,我可輕松了。你剛剛不是說,我咋比通齡人年輕嘛,我估計啊,就是老頭死的好!”
“噗!”虞晚晚差點沒笑瘋。
一旁的戰銘城身子抖了抖。
大氣不敢喘一個。
就怕下一秒,這大娘問他什么時侯死。
大娘瞧見虞晚晚笑得燦爛,對她本來就好的印象,更是好上了幾分。
“丫頭,待會兒你什么時間回鄉下?我們等你們,就不用苦哈哈的走路了!”
虞晚晚想著有順風牛車也不錯,雖然速度不快,但不用自已走啊!
“大娘,下午三點行嗎?”
時間不早不晚。
早了,怕事情沒辦成。
晚了,又怕路上耽誤。
“行,三點就三點,在縣城口子上等著啊!”
“好,謝謝大娘,謝謝叔!”
趕牛車的男人,是個中年男人。
估計是這大娘的兒子,或者晚輩之類的。
到了縣城,虞晚晚和老大娘揮手道別。
戰銘城莫名松了口氣。
虞晚晚聽到他微微的嘆息聲,好奇的問了一句,“怎么了?”
戰銘城:“沒!”
說完,他又補充了一句,“我不懶。”
“嗯?”
所以,他不用早點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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