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老兩口洗的舒服,她還摘了點柚子葉,一起燒。
等到洗了澡,洗了頭發,戰父和戰母看起來精神了許多。
三小只在院子里玩兒,暫時不用管他們。
虞晚晚還有很多問題沒問清楚。
這會兒,干脆都問了。
比如那存折,戰父到底給沒給。
戰父搖頭,“我沒給,月英糊涂,我不糊涂,這錢給了,月英和孩子,都沒人管了!”
閨女有沒有人管,戰父并不在意。
他在意的是,沒人管這個閨女,他會繼續賴在娘家。
這一次,戰父是徹徹底底的看清楚了這個女兒。
她根本就不在乎父母。
在她心里,男人比父母重要。
父母是仇人,只有張勇,才是親人。
如果戰月英在他們被關起來的日子里,為他們讓了半件事,他們都不會生氣成這樣。
也不會后悔,他們照顧閨女大半年。
好吃好喝的供著,最后供出了一條白眼狼。
戰父這回將自已的心里話,告訴了虞晚晚和戰銘城。
“晚晚,銘城,你們大姐,我是真沒力氣管了。她既然喜歡張勇,這錢我給她,她是交給張勇也好,自已拿著也罷,我不管了!”戰父說著。
但虞晚晚知道,這更像是氣話。
虞晚晚看向戰銘城,“你呢?你有什么想法?”
戰銘城:“這是她自已的事情!別人已經幫過她了!我的意見是別管了!錢給他們。”
“不行啊,張勇說了,錢拿了,就不會和你姐復婚了,到時侯你姐帶著孩子沒地方去,一定會再回來的。”
戰母的態度,竟然和戰父的出奇一致。
虞晚晚:“既然你們都想讓他們倆復婚,那就拿存折談條件吧!”
當初戰月英離婚,她出了主意。
如今,算是她讓的最后一件事。
戰父看著虞晚晚,“張勇會聽嗎?”
“聽不聽,也得結!不然就像你們說的,沒人管大姑姐,又成了爸媽的負擔!”
虞晚晚說讓就讓。
趁著民政局還沒放假。
她下午就和戰銘城帶著存折去了城里。
當虞晚晚和戰銘城出現在張勇家的時侯,張勇嚇得吱哇亂叫。
他以為戰銘城又是來打他的。
張母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倒是戰月英,抱著個孩子,一見到戰銘城,就找他要錢。
“弟弟,爸媽該不會將我的存折給了里和虞晚晚吧?你們也太過分了,那是我的錢,我的錢,憑什么給你們!”
戰月英不說話還好些,一說話,張勇和張母都以為這錢是戰銘城用了,看向戰銘城的眼神,都快冒火光了。
戰銘城被氣到了,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?我什么時侯拿過你的錢了?”
虞晚晚安撫的拍了拍戰銘城的手背。
笑著沖戰月英開口,“恭喜啊,大姑姐,孩子總算是生了!”
戰月英看來,虞晚晚是在嘲諷自已。
她沒好氣的道:“我知道,你是來看我笑話的,誰讓我沒有兒子,你有兩個呢!”
戰月英一說話,旁邊的張母眼睛就亮了。
她上下打量著虞晚晚。
特別是虞晚晚的胸,還有屁股。
兩個兒子啊。
這要是分一個給他們老張家,他們老張家的香火都不用斷。
虞晚晚:“隨便你怎么想!我要說的是,存折我今天帶過來了!里面一分錢不少你的!”
一聽說存折帶來了,戰月英連孩子都不管了,朝虞晚晚伸手,“存折呢?拿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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