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飯煮好,虞晚晚去喊三小只。
三小只往廚房沖,虞晚晚正要回屋,一眼看到了不遠處走來的戰銘城,還有戰父和戰母三人。
戰父和戰母兩個,看著憔悴了不少。
特別是戰父,胡子拉碴的,身上的衣服,瞧著也有些臟。
戰母也沒好到哪里去,頭發都成了雞窩,一看就是經歷了什么的。
虞晚晚趕緊朝著他們的方向奔去。
“爸,媽,你們這是怎么了?”
戰父直嘆氣。
他哪里有臉說話。
“媽……”虞晚晚看向戰母。
戰母眼圈一紅。
虞晚晚以為是大姑姐出了什么事,脫口而出,“是不是姐她遇上什么難題了?”
虞晚晚不敢將話說得太死。
也怕戰父和戰母聽了,覺得大過年的太晦氣。
但戰母就是掉眼淚,什么也不說。
戰銘城怕她多想,哪怕戰父和戰母一路上,求著他別說,他也開了口。
“爸媽他們,被張勇關了起來!”
虞晚晚:“什么?他……他關爸媽干嘛?”
戰父想出聲阻止,但被戰銘城訓斥了一番。
“爸,這有什么不能和晚晚說的?都是一家人,晚晚也不會笑話你!”
戰銘城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戰父只好嘆著氣開口。
原來,張勇在戰月英快生了的前幾天,就來接人了。
對戰父說是帶人去城里買吃的,結果幾天都不回來。
等戰父接到消息,才知道人已經生了。
戰父原本以為,他的任務也完成了。
張勇突然說戰月英生孩子遇到了事,要一筆錢。
讓戰父去拿自已上回給戰父的那幾千塊錢。
如果是從前的戰父,肯定就乖乖去拿錢了。
但經歷了上回的事情,他也多了心眼,知道錢不能隨便拿。
他拒絕張勇之后,張勇就暴露了本性。
他告訴戰父,戰月英生了個閨女。
是個賠錢貨。
他不僅孩子不要了,媳婦也不要了。
他只要自已給戰父的那筆錢。
戰父當然不通意,他就將人給關了起來。
轉頭又去騙戰母。
幸好戰母不知道家里存折在哪兒,不然事情就完了。
老兩口被關了差不多半個月。
要不是這回戰銘城去找張勇,張勇太緊張,露了餡兒,怕是到來年開春,人家都只會以為戰父和戰母是去照顧女兒和外孫去了。
戰父覺得這是一件天大的丑事。
在虞晚晚和鄭東兩個,給他們出了這么多主意的情況下,他依舊把這一手好牌打了個稀巴爛。
這才覺得沒臉見虞晚晚。
虞晚晚聽完,她也被張勇一家子的無恥行徑給氣到了。
“大姑姐呢?”虞晚晚看向戰銘城,“她知不知道,爸媽被張勇關了起來?”
“她當然知道!她還勸爸將那筆錢拿出來,別想著占他們兩口子的便宜!”
虞晚晚都氣笑了。
這世上,怎么會有這么拎不清的人。
自已爹媽辛辛苦苦幫她討回來的東西,她想都不想,就要拱手讓人。
“張勇還沒和她撕破臉皮,說是錢拿回來,就和她復婚!”戰銘城道。
“這騙三歲小孩兒的話,她也信?怕是錢一給,她就被趕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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