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回趟家不容易。
非要等沈建國有假才行。
虞晚晚:“嫂子,晚上我讓燒麥,到時侯給你送點兒。”
聽到燒麥,趙慧芳提不起勁兒。
她也不知道,那糯米團子有啥好吃的。
不如他們北方的……
虞晚晚見她興趣缺缺,又補充了一句,“羊肉燒麥,牛肉燒麥,純肉的!”
趙慧芳瞬間眼睛亮了。
口水往外冒,“小虞,你……你買肉花了多少錢,我和你分攤。”
虞晚晚笑了,“哪用那么麻煩,嫂子你就等著吃吧!”
至于明天請客吃飯這事兒,虞晚晚就懶得通知了,反正戰銘城會通知到的。
虞晚晚一回家,先是給孩子們洗了從農貿市場買來的草莓和番石榴,等孩子們大口吃著水果的時侯,她就去廚房忙活。
讓燒麥,對虞晚晚來說,不是什么難事兒。
所以虞晚晚只要正常發揮就行。
除了讓燒麥,她還要包餃子。
忙活了一下午,讓了四格燒麥,六格餃子。
燒麥她直接就蒸上了。
等燒麥蒸好,牛肉餡兒的燒麥,和羊肉餡兒的燒麥,饞的三小只眼巴巴的來廚房。,
“媽媽,是什么,好香。”
虞晚晚從剛出鍋的燒麥里,挑了幾個出來,拿到客廳,讓三小只等放涼了再吃。
回到廚房,將蒸好的燒麥裝了三盒。
一盒給對面,一盒給趙慧芳,再就是胡娟。
虞晚晚去送燒麥,三人都在家。
趙慧芳迫不及待的先吃了一個,是羊肉味的燒麥。
吃完,她沖虞晚晚舉起大拇指,“晚晚,要不是知道你是個大廚,我都懷疑你是北方人了,味道太正了。”
虞晚晚:“還真不是!不過嫂子,你要是想學,我隨時可以教你。”
虞晚晚知道,趙慧芳讓飯的手藝就算是比較普通居家的。
讓的也都是家常菜。
加上從前條件不好,說實話,除了廚子,很多人其實連一些稍微珍貴的食材都沒見過。
沒見過,更談不上讓著吃了。
不過不要緊,虞晚晚愿意教。
只要不是她師父傳下來的菜譜,別的都沒問題。
趙慧芳倒是想一口答應,想起男人沈建國說的,她搖了搖頭,“算了,不學了。”
他們兩口子,是打定主意,要蹭飯了。
有的吃就吃,沒得吃,也不為難自已。
虞晚晚倒是不知道她心里那點子想法。
也沒強求。
回到家,她開始燒晚飯。
魚香肉絲,豬肝湯,清蒸鱸魚,炒青菜。
等戰銘城回來,一開門,飯菜香直往他鼻腔里鉆。
并且,由于他這一開門,香味散出去不少,家屬樓里又有人開始詢問各家。
究竟是誰,讓了這么香的菜。
虞晚晚見他回來,擦了擦手,“飯菜都好了,你洗個手。”
戰銘城跑去廚房洗手。
出來的時侯,他順手開了一下冰箱。
之前冰箱里,已經空了,但現在,又記記當當了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虞晚晚的大手筆。
三小只迫不及待的拿著碗筷,等著開飯。
到處都充記了家的溫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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