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晚知道她有事兒,偏偏不主動問。
陳杏說什么,她都附和幾句。
后面干脆拿起桌上的粥繼續喝。
陳杏本來以為,自已隨便說幾句,虞晚晚就會問自已來的目的,結果她不僅不問,還讓起了自已的事情。
仿佛根本看不出自已來的目的一樣。
可這怎么可能呢?
這些電器,就是老馬那兒,也不見得能搞到這些票證。
就算搞到了,拿什么買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其實,陳杏并不缺錢。
但如果在大院里買這些東西,一定會引來流蜚語。
這不是老馬想看到的,陳杏作為小女人,必須為老公分憂解難,而不是制造麻煩。
陳杏覺得,自已有必要教一教虞晚晚。
“晚晚……你不介意我這么叫你吧?”陳杏笑著問。
虞晚晚:“陳通志想怎么叫就怎么叫,反正名字只是一個稱呼。”
陳杏:“那我不客氣了!晚晚,我今天來其實是……”
虞晚晚:“不好意思,陳通志,我得去上班了。”
陳杏一噎。
準備了好久的話,一下子全卡了。
她整張臉都憋紅了。
好半天才開口,“既然晚晚你有事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!之前一直想認識晚晚你來著,現在也算是圓了夢了。
以后你要是有時間,就去我家找我聊天。正好,老馬也總說我朋友太少,要多交朋友。”
虞晚晚笑而不語。
等陳杏回去之后,虞晚晚不緊不慢的又喝了一杯茶。
看了一會兒電視。
陳杏出門之前,知道自已可能一次問不出什么。
但沒想到,這閉門羹吃的這么快。
她覺得虞晚晚就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女人。
有她在,想必戰銘城要成功,也不容易。
陳杏現在知道,為什么老馬選擇秦澤遠,而不是戰銘城了。
陳杏哪里知道,馬副團長沒少拉攏戰銘城。
只是這人,根本拉攏不動。
除了訓練和任務,他基本不往外面社交。
所有的一切,都靠自已的能力來換。
虞晚晚騎著摩托車慢悠悠去城里。
她先去的紡織廠。
紡織廠職工已經全都接到通知,按時上班了。
食堂那邊,工人也在裝修了。
就是現在還缺廚子,以及在食堂干活兒的。
虞晚晚到了紡織廠,貼了招工啟事。
到了中午,她和鄭東兩個,都不想去附近的國營飯店吃飯。
但午飯也得吃,鄭東提議,“要不再跑遠點兒,這附近,總不至于只有一個國營飯店吧!?說不定,咱們倆還能挖個墻角!”
鄭東現在就愛拯救弱小。
特別是有本事的弱小,正好,順勢將人給挖走。
虞晚晚還真知道,有個國營飯店,離紡織廠三公里。
也是附近一個國營廠職工去的多。
兩人高高興興的去,飯吃了,中規中矩,人也沒有挖到。
正當虞晚晚和鄭東準備打道回府的時侯,鄭東突然看到了一家餃子館前,排起了長隊。
鄭東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:“小虞姐,你剛剛是不是沒吃飽?”
虞晚晚看了一眼鄭東,見他一肚子壞水的模樣,點了點頭:“……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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