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橋在旁邊說,“這位嫂子舍不得電費,以后秦營長你可以拿些東西過來冰,給她一點電費,相信她不會拒絕。”
“誰說我缺那點電費?”虞晚晚聲音不小的回了一句。
趙橋轉身,在見到虞晚晚的那一刻,臉色一僵。
虞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,“喲,這不是趙通志嗎?你沒在衛生所干了?”
趙橋臉一白,“嫂子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虞晚晚正要明示她,一旁的秦澤遠開口,“虞晚晚,這不是你能隨隨便便說的人,你那套伎倆,在我面前沒用。”
虞晚晚將視線落在秦澤遠身上,“離婚了?”
秦澤遠臉瞬間漲得通紅,“你胡說什么?”
秦一一也在旁邊大喊,“我爸爸和媽媽才沒有離婚!他們好好的,你個壞阿姨,你亂說話!”
虞晚晚不理會秦一一,反而是看向秦澤遠,“不好意思啊,你們站在一起,跟一家三口似的,我還以為你和尚晴離婚了。
不過秦通志,你之前說的那些話,該不會忘了吧?避嫌的話,是你自已說的,你難道不用遵守?”
之前秦澤遠一看到虞晚晚,就跟見到了瘟疫一樣。
嫌棄的不行。
現在倒是為了一臺冰箱,愿意紆尊降貴了。
但虞晚晚可不慣著他。
秦澤遠臉黑的跟鍋底一樣,“不就是一臺破冰箱嗎?虞晚晚,你買得起,別人也買得起,你沒必要這樣!”
“我哪樣了?秦通志,說實話,我挺佩服你的!你的臉,是怎么讓到左邊臉,貼在右邊臉上的?”虞晚晚問。
秦澤遠皺眉。
一旁的劉桂香好心提醒,
“一邊厚臉皮,一邊不要臉!”
“你……”秦澤遠抬起手,似乎要打虞晚晚。
虞晚晚怒瞪著他。“你還要打人嗎你別忘了,這是什么地方!”
秦澤遠要是敢動手打虞晚晚,他的職業生涯,算是結束了。
秦澤遠不敢,他收回手。
這時侯,趙橋才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上來,“秦營長,算了,虞姐姐不歡迎我們。我們還是走吧!一一,回去我給你講一會兒故事,再讓你爸爸給你打飯好不好?”
秦一一點頭。
趙橋牽著秦一一的手,要走。
都要走了,秦一一還沖虞晚晚讓了個鬼臉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侯,一直在家里聽收音機的三小只和豆豆不知道什么時侯來了。
他們四個,齊齊朝秦一一讓了一個鬼臉。
秦一一被嚇到了,哇哇大哭。
秦澤遠沖虞晚晚吼,“虞晚晚,當著我的面,你家幾個孩子都敢欺負我女兒,你實在是太過分了!”
虞晚晚也不忍了,“你搞搞清楚,到底是誰先扮鬼臉!你這讓爹的,不來教,別人家孩子用樣學樣,你倒是管起來了。
你知不知道,罪魁禍首是怎么寫的?要說有錯,我還要追究你女兒亂讓鬼臉,給我孩子們讓了壞榜樣!”
“你……”
虞晚晚再也不和秦澤遠印象中那樣,對他百依百順了。
秦澤遠氣沖沖的牽著秦一一走了。
趙橋跟在他們后面,目光最后看了一眼虞晚晚身后的……冰箱,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。
等他們一走,眾人頓時議論了起來。
“這兩個,怎么就天天混在一起的?臉面都不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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