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救兵去了,不過她太蠢了,失敗了。”
虞晚晚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已遇到尚晴之后的事情。
聽完,鄭東連連拍手叫好。
“好家伙,可真是好家伙!那女人栽在小虞姐你手上,一點不冤枉!”
鄭東一想到那個畫面,他就忍不住想笑。
虞晚晚:“我有點擔心,她會不會還有后手!”
“什么后手,你不覺得她現在很倒霉嗎?人一旦倒霉,喝涼水都會塞牙。或許,她的運氣到頭了!”
鄭東到現在都沒辦法明白,為什么尚晴這樣的人,在短時間內,能賺十來萬。
只能說,她之前運氣太好,讓她走了狗屎運,發了財。
但老天是公平的,或許那些錢,根本不屬于她尚晴。
所以錢才重新回到了別人的口袋里。
“小虞姐,你是什么時侯回來的?早上?還是昨天?”
虞晚晚:“昨天晚上,要不是太晚了,我就回去了!”
這幾天,雖然玩的挺開心的,但虞晚晚總覺得少了點什么。
心里有個聲音告訴虞晚晚,是戰銘城。
“小虞姐,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,有了家庭,還能在外面這么拼的。”鄭東由衷的開口。
社會對女人很不公平。
通樣是結婚生子,男人可以繼續在外面拼事業。
女人卻只能留在家里。
還好,他的小虞姐幸運。
虞晚晚:“女人心軟,太在乎孩子和家庭。但她們沒有錯,如果可以,誰不想出去賺錢呢。
鄭東,你以后結了婚,一定要對自已妻子好。”
鄭東嘿嘿笑,“我結婚,還早著呢!小虞姐,你該不會和我姐一樣,催婚吧?”
虞晚晚:“那倒不會。結婚是你自已的事情,你想結就結,不想結,就不結。總要遇上自已喜歡的才行。”
“姐你說的是!我肯定好好選,慢慢來。”
虞晚晚將注意力放到數錢上。
她發現自已不在這幾天,居然沒影響生意。
相反,因為她這幾天的離開,
那些顧客,竟然報復性消費。
明明平時一葷一素,這回要么一葷兩素,要么還加個湯。
中午燉的肘子都消耗了三個。
看來,她這小飯館,隱隱有讓大讓強的感覺。
虞晚晚一開始將小飯館定位就在普通大眾上,所以她沒弄太復雜的菜。
頂多就是些豬肉,牛肉,牛肉都偏少,主要還是豬肉,每道菜,都是大家吃得起的價格。
如今,燉肘子這樣的大菜有人點,下回她是不是可以弄點四喜丸子,紅燒獅子頭,佛跳墻這樣的大菜?
這么一想虞晚晚干脆詢問起了鄭東的意見。
鄭東:“要是開大酒樓還好,一般食客就算勉強吃一次兩次這種大菜,往后荷包肯定也癟了,還不如慢慢來,細水長流。”
虞晚晚也覺得是這個理兒。
“但是咱們可以弄這種招牌菜,一個月讓一次的這種!這樣一來,能夠吸引一些嘴刁的客戶,又能將價格往死里提。
比如小虞姐你說的那個佛跳墻,咱們定一百二十塊一道!得提前半個月預定,沒人吃也無所謂,有人吃,那咱們就賺這個錢!”
“一百二一道?虧你想得出來!”虞晚晚服了鄭東了。
眼下人家一個月工資才多少?
三、五十塊。
吃個飯,不得破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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