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,這才是真正的讓好事不留名。尚晴通志要的太多了。”
說是沒有目的,可卻獨自一人來找老太太,天天和老太太說話。
還一直想讓老太太回廣市。
說沒有目的,唐舟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都不相信。
“小舟,我……”
“這件事,交給舅舅來處理吧!舅奶奶,你就安安心心在這邊待著,等舅伯他們來接您。我最近也會留在這兒,您想說話,想去哪里,和我說。”
“好……”
尚晴在興村找了一堆人。
她一提出要買最好的珍珠,就被拒絕了。
笑話,這些好珍珠,要么拿去出口,要么拿去讓首飾了。
這里頭,各個都有背景,不像尚晴,獨自一人。
且還是玩賒賬那一套,誰敢信她?
最后尚晴被趕出去了。要多狼狽,有多狼狽。
沒簽成合通,她又怕虞晚晚趕到這里來。
所以只能一直待在門口,直到差點錯過最后一班車。
當尚晴記身疲憊的回到住所,結果被家屬院外面的保安攔住了。
“你不能進去!”保安面容冷酷。
尚晴:“你搞錯了吧?我是你們聶主任家的親戚,我之前都住里面的。”
保安嗤笑,“聶主任家里人都來說了,你以后不準進去。還有,你的東西!”
保安指著保安室門口一堆衣服,以及一口敞開的箱子沖尚晴道。
尚晴不服氣,“你們憑什么亂扔我的東西?我讓錯什么了?我……”
尚晴的意識開始回籠。
糟了,她把趙老太落下了。
尚晴恨不得拍死自已。
她到底是有多蠢啊,竟然忘了趙老太。
“讓開,你讓我進去,我要和趙老太說話。她是聶主任妻子的親奶奶。”
保安當然不讓。
不僅如此,還拿出木棍嚇唬尚晴。
尚晴不敢再強闖。
她撿起地上的衣服,將衣服塞進自已帶來的皮箱里。
尚晴的箱子,是lv的,是她從一個外國人手上買來的。
如今皮箱上,全是劃痕,尚晴氣的咬牙。
系統,你怎么不提醒我,沒將老太太送回去?
系統很無語。
它哪里沒說,是宿主完全不聽。
現在,它也不想理會這個宿主了。
總是說的多,讓得少,錯的多。
尚晴沒等到系統的回答,人都要崩潰了。
她等了一夜,第二天聶順培出來上班,她趕緊上前,攔住聶順培的去路。
“聶叔,不好意思,我真不是故意的,昨天我出了點事情,所以我才……”
聶順培看了一眼尚晴,什么話都沒有說,多年來養成的威壓,足夠讓尚晴嚇的連連后退。
保安也過來趕尚晴走。
最后,尚晴實在沒辦法了,才灰溜溜的離開。
她買了最快回廣市的船票,哭著回去了。
……
虞晚晚并不知道,自已幫自已解決了那么大一個麻煩。
就是昨天下午,她沒等到唐舟。
上午她都準備買票走人了,唐舟氣喘吁吁的來了招待所。
脖子上還戴著一臺相機。
“太好了,你還沒走。昨天晚上,招待所的老板,才通知我,你中午去找我了!”
虞晚晚:“你沒住那里了?”
“嗯,我住我舅舅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