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時的行程,大家準備都還挺充足的。
除了自身的行李,干糧也準備了不少。
加上沒人暈船,這趟旅行從一開始,就讓人很輕松。
虞星星一會兒看著天上的海鷗,一會兒看著波浪滾滾的海面。
時不時的,還會叫虞晚晚到自已身邊,和妹妹說一會兒悄悄話。
虞晚晚每次回應的話,都讓虞星星笑得很開心。
丁美芬和秦愛蓮兩個也一直在咬耳朵。
偶爾也會看向兩姐妹。
“星星這丫頭,好像出了遠門,都活潑了許多。”秦愛蓮感嘆了一句。
丁美芬也注意到了,“誰說不是呢!在家又要讓飯,又要照顧孩子的,還有工作,還要伺侯男人。這女人啊,一輩子都在圍著家庭轉,圍著男人轉。”
丁美芬自已早早的死了老公,她是不用吃那種苦了。
秦愛蓮:“可不是!咱們女人怎么就這么難呢,你說男人單獨出去的時侯,有多少?就好比我家那老頭老薛,他都去海島幾次了?娜娜每回都招待他,招待的好好的。我一次沒去過!
每次我想去,老薛不是說我會丟,就是說我老不在家,不合適,怕兒媳婦不高興什么的。有什么不合適的?我現在有工作了,不用看兒媳婦臉色了!”
丁美芬:“就是!男人沒一個好的。”
老姐妹倆蛐蛐起男人來,那叫一個唾沫橫飛。
加上聲音不小,虞晚晚聽見了,都咧嘴笑個不停。
突然,虞晚晚瞅見船尾角落里,有個女通志蜷縮成一團,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。
虞晚晚沖旁邊的虞星星開口,“姐,有人暈船,我去看看!”
虞星星點頭,“去吧!”
虞晚晚走到船尾,“通志,你是不是暈船?”
女人看向虞晚晚的方向,虞晚晚也看清楚了,她臉色慘白的不自然。
“嗯,好暈……”
“通志,那你更不能待在船尾了,你得去更前面的位置。”
虞晚晚扶著人往前走了些,又從包里拿出準備好的風油精,給女人涂抹太陽穴。
“你別看外面了,就閉目養神。”
女人聽虞晚晚的,照著讓了,過了一會兒,果然沒那么不舒服了。
她睜開眼睛,虛弱的沖虞晚晚道謝,“謝謝你,通志。”
虞晚晚:“沒什么的,我有個朋友,她和你一樣,不過她是暈車,你是暈船。”
女人扯出一個笑容,雖然還是蔫了吧唧的,但看著好了不少。
“你是去南島的?”女人問。
虞晚晚:“是的,去旅游。”
“旅游?我住島上。”女人開口。
虞晚晚看她的年紀,估計也就三十歲出頭。
“你是南島人嗎?”虞晚晚問。
“不是,我十年前跟著我丈夫隨軍過來的。這十年,我都在島上,這回我侄子來南邊找工作,我和他見了一面,這是打算回去的。”
虞晚晚:“嫂子,您在島上待了十年了?可真不容易,應該是看著島上一點點發生變化的。”
“你叫我嫂子,你也……?”
虞晚晚:“我也是軍嫂,只是我們兩個的男人,不在一個地方當兵。”
一聽虞晚晚也是軍嫂,女人看向虞晚晚的目光更熱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