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豐: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戰銘城見他吞吞吐吐的,也沒多想,轉身就要上樓。
但身后的伍豐,又一次出聲。
“戰營長……”
在求領導和餓肚子,以及妻子吵架之間,伍豐還是選擇了前者。
戰銘城又一次轉身看向伍豐。
只是這回,他周身多了幾分怨氣。
這個伍豐,一天天的,就喜歡吞吞吐吐的。
有什么話,總是憋到最后才說。
戰銘城最不喜歡的,就是這種性子的人。
要么別說,要么有事就大大方方的說。
伍豐大約是猜到了戰銘城心里的想法,他自已也有些鄙視自已,可……可他沒辦法了。
“戰營長,你……你能不能借我幾塊錢?”
戰銘城:“借錢?”
怕戰銘城拒絕,伍豐趕緊解釋,“我下個月發了工資就還給你。”
戰銘城:“你等我一會兒,我出門沒帶錢。”
“好……我等您!”
戰銘城上樓,徑直回了房間。
告訴虞晚晚伍豐找他借錢的事。
“他……他還找你借了?這伍豐通志,是真不把你們這些人,當外人啊!”虞晚晚有些想笑。
笑歸笑,她還是從抽屜里拿了五塊錢出來,正要遞給戰銘城,想了想,又換了張十塊的大團結。
“算了,人家都開了口,應該也是很難,就借十塊?”虞晚晚問戰銘城。
“行!”
戰銘城拿著十塊錢下樓。
這會兒天早就黑了。
估摸著也七八點了,伍豐在樓下等的有些心焦。
就在他以為戰銘城不會來的時侯,戰銘城高大的身影,出現在黑暗中。
戰銘城將十塊錢遞給伍豐,黑暗中,伍豐也沒有看清楚是多少錢。
他將錢揣進兜里,道了謝,“謝謝戰營長。”
戰銘城:“伍豐,過日子得有計劃,另外,你要是真有什么困難,可以和我說。部隊也不會放著自已通志有困難不管。”
伍豐有苦難,他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已要給岳丈家修房子,所以才借了大家伙兒的錢。
現在連吃飯的錢都沒了。
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,戰營長。錢……我會盡快還給你的。”
戰銘城“嗯”了一聲,轉身上樓。
伍豐去了食堂,借著食堂的光亮,才看清楚戰銘城借給他的是十塊錢。
伍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。
明明是他們家對不起戰營長,但戰營長反而在這個時侯雪中送炭。
伍豐暗暗發誓,他一定會報答戰營長的恩情。
打了飯,伍豐回到家,不出意料的,又挨了頓罵。
“伍豐,我不是說了,要吃肉,要吃肉?你打這幾個素菜算什么意思?想餓死我啊!”夏春花推了一把桌面上的飯盒。
女兒伍月倒是沒有那么多挑剔。
端起飯盒,就拼命往嘴里塞。
自然,引來了夏春花一陣埋怨,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你是餓死鬼投胎嗎?”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