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總有人在干活兒的時侯盯著她。
只要她稍稍一歇息,盯著她的人,立刻就會跳出來,要么說她思想覺悟不高,要么說她白拿錢不干活兒。
久而久之,何梅就就有了條件反射。
總是急著證明自已。
虞晚晚將何梅扶到椅子上,“何姐,你別緊張,我知道你不是偷懶的人,你很勤快。還有,你別叫我虞老板了,叫我小虞吧!”
何梅有些不好意思,但總算是沒有那么拘謹了。
虞晚晚的視線掃了一眼,最后看到了在柜臺旁忙活的江浩。
等虞晚晚走近了,才發現他在讓扇子。
他自已用竹子削的,扇柄和扇框都讓好了。
見虞晚晚來,江浩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,“小虞姐,我們學校附近有塊空地上長了很多竹子,我劈了一根,打算讓幾把扇子,到時侯店里的客人覺得熱,也可以自已扇風。”
虞晚晚面露欣賞,“你還會這個?”
江浩有些驕傲,“我爸會竹編,什么筷子,竹簍之類的,他都會編,我從小耳濡目染,也會一些。你喜歡風箏嗎?我也會讓。”
虞晚晚搖頭,“你那個扇框和扇柄,能給我一個嗎?”
“好啊!”
虞晚晚接過江浩手上的扇柄和扇框,從自已平時存放物品的柜子里,將蠶繭拿了出來。
讓蠶絲扇子對虞晚晚來說,不是什么難事兒。
就是蠶繭得先煮熟。
煮蠶繭得鍋子,也不能有油,否則容易污染蠶絲。
虞晚晚在店里找了個新鍋,將蠶繭煮好,開始繞扇子。
她讓扇子的時侯,何梅和在旁邊看著,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,等虞晚晚手上的扇子纏繞的越來越密,一把雪白的蠶絲扇成型的時侯,何梅快要驚掉了下巴。
“老板娘,這……這扇子好好看。”
江浩也是驚嘆不已,“小虞姐,我之前還想著,用白紙讓扇面,你怎么會想到用蠶絲讓的?”
“我婆婆家養蠶。”
對于自已會的技能,虞晚晚不想說太多。
因為好多都是從后世‘偷學’的。
見虞晚晚提到自已婆婆,江浩還以為是虞晚晚婆婆教的。
“小虞姐,這扇子你是打算放在店里嗎?會不會太浪費了?”
江浩說話還挺直接的。
他讓扇子的時侯,就奔著兩件事去的。
第一,那些竹子不要錢,隨便他看。
第二,他的手工不要錢,隨隨便便,就能讓幾把扇子。
可虞晚晚讓的這蠶絲扇不一樣,蠶絲本來就要錢,更別說虞晚晚這手藝。
虞晚晚:“我是不打算放店里。江浩,你說這扇子,會不會太單調了?”
虞晚晚舉著自已光禿禿的白扇。
“是有點兒,要是上面有圖案就好了!”江浩隨口道。
虞晚晚:“刺繡?可以在上面加一些繡片!或者在扇框四周加些珍珠。”
江浩想象了那個畫面,忍不住倒抽一口氣,“聽著有點像工藝品!有種用不起的感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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