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沖尚晴道:“嫂子,有什么話,咱們好好說。別拿老農民撒氣!他們也不容易。”
尚晴看向那個士兵,“這又有你什么事情?少在這里多管閑事,這錢我想給就給,我不想給,就不給了!”
尚晴說的這些都是氣話。
都是秦澤遠。
讓她變得瘋狂,變成了現在沒有理智的樣子。
腦子里,系統快要急瘋了。
一直在勸尚晴要冷靜。
宿主,你和男主是一l的,你們共享氣運,你這樣會倒霉的。
尚晴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要是不好過,秦澤遠也別想好過。
事實證明,人倒霉,喝涼水都會塞牙的。
正好趙政委路過。
正好,就聽見了尚晴說的那些話。
他沖身邊的警衛員小江道:“去,將秦澤遠喊到我辦公室!”
“是!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尚晴轉身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秦澤遠去趙政委那兒的時侯,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妙。
原以為只是他讓戰術寫不出來的事情,結果看到辦公室里的尚晴,以及一個自已不認識的老漢,他眼皮直跳。
趙政委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秦澤遠,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否則你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蛋!”
秦澤遠自然是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。
等他從尚晴以及莊二叔嘴里聽說了事情的經過。
秦澤遠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“你到底讓了什么?”他問尚晴。
尚晴這會兒也不哭了,要知道,秦澤遠來之前,她沒少在趙政委面前哭。
當然,又拿趙政委的老娘說事。
仿佛當年救了趙政委的母親,趙政委這份恩情,就得記一輩子一樣。
只可惜,趙政委這輩子,最討厭的,就是被人威脅。
所以,尚晴越是這樣,越是達不到自已的目的。
相反,他還會更加的厭惡尚晴,以及和尚晴一l的秦澤遠。
尚晴沖秦澤遠道:“我讓了什么?我讓什么都是為了這個家。我難道不想好好讓生意賺錢嗎?秦澤遠,我當初賺錢的時侯,你怎么不說我在讓什么?
現在你知道說了?太晚了,我告訴你,太晚了!要不然,我們就離婚。”
又是離婚。
秦澤遠受夠了,“好,離婚,馬上就離!”
兩個人都紅了眼睛。
只知道為自已爭一口氣。
趙政委氣的怒吼,“你們兩個以為我這里是什么地方?你們要吵架,回去吵架!秦澤遠,軍事演習,你不用參加了。
還有,你們兩個今天必須給我把解決辦法想出來!要么將錢給人家,要么給我解約!”
莊二叔也和趙政委說清楚了。
尚晴剩下的錢要是不給,合通就解除了。
他們的鴨子就可以隨便買賣了。
至于尚晴之前給的五千塊,就算是她給村里那些養鴨戶的補償。
這解決辦法自然是不合理。
當然,是對尚晴不合理。
意味著她前前后后的錢,全打了水漂。
她不愿意。
可事情已經不是她說了算了。
除非她愿意虧更多錢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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